护工点了点头,随即也出去了。
连拂雪看连江雪浑身湿透,情绪状态似乎也不太好,于是便道:
“你身上怎么湿成这样?去外面买一件衣服换了,这里有我看着。”
连江雪站着没有动。
连拂雪便伸出手,推了他一把,“快去。不换的话,当心感冒。你感冒了无所谓,要是传染给你爸,那该怎么办?”
连江雪闻言,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连拂雪,缓缓出去换衣服了。
连拂雪站在原地,看着连江雪精神不济的背影,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连云里,不自觉按了按眉心。
医生说,连云里不仅身体情况不好,连心理状态也不佳,如果有条件的话,还是带连云里定期看一看心理医生,以免再次出现自杀事件。
临床上患有肯尼迪病的患者自杀的概率不低,所以医生的提醒,并不是危言耸听。
家里有生病的老人是最头痛的,何况连江雪还要忙工作挣钱,带入连江雪,连拂雪都快要窒息了。
他坐在连云里的病床前,陪护了一会儿,片刻后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连拂雪下意识拿出手机,见是阮寄水给他发了消息——
【在做什么?】
连拂雪沉吟了一会儿,随即回复:
【想我了?】
【】
连拂雪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中”显示了一分钟,阮寄水才发过来三个字:
【有一点。】
看到这三个字的一瞬间,连拂雪差点笑出声。
他没想到阮寄水不仅纯情还挺诚实,看起来生人勿进的,实际上像是个白嫩的糯米团子,一戳下去,不仅软软的,还能淌出甜丝丝的水来。
连拂雪给对方发去一个定位,随即道:
【你来吧。】
他说:【我陪我爸呢。】
阮寄水那边没了动静。
连拂雪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没等来阮寄水的回话,就起身把护工叫了进来,嘱咐护工看好连云里,便起身出了病房。
让连江雪去联系心理医生显然有些难度,毕竟连江雪平时忙于工作,一心扑在事业上,估计人脉圈子也有限,连拂雪便走到医院停车位前,一边抽烟,一边给人打电话。
他联系好了一名圈内很有名的心理医生来给连云里做咨询,并很快约好了时间,承诺自己会报销来回的机票和酒店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