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南亚这片土地上,降头、蛊术、邪神崇拜盛行。
这些士兵没读过什么书,对鬼神之说深信不疑。
一道亮光闪过,人头落地,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陈阳没有理会那些跪在地上的士兵。
他走到木架前,伸手扯断了绑在周见岳身上的绳索,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周见岳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失血和虚弱已经让他连站都站不稳了。
陈阳扶着他坐下,伸手在他脉门上搭了一下,眉头随即舒展开来。
问题不大,只是精神和身体过度疲惫,所以有些脱力而已。
陈阳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散着淡淡药香的丹药,塞进周见岳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然后迅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些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收敛。
周见岳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他靠在木架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时,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引擎声,以及密集的脚步声。
片刻后,山猫带着他那五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手下冲了进来。
一个个端着最近缴获的轻重武器,气势汹汹地准备大干一场。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营地里跪了一地的士兵。
山猫愣了一下,目光扫过那群瑟瑟抖的俘虏,扫过地上那具无头尸体,又扫过那颗滚落在一旁的人头。
最后,落在木架旁的陈阳身上。
山猫脸上的杀气腾腾,变成了无奈,苦笑道:“老板,您就不能给我留点表现的机会?我还打算检验一下训练成果呢。”
“下次一定。”陈阳头也没回。
山猫嘴角抽了抽,然后转头看向那群跪在地上的士兵,清了清嗓子,用棉语大声宣布接管。
他手下的士兵们一拥而上,熟练地开始收缴武器、清点俘虏、搬运物资,一切都有条不紊。
陈阳吩咐人弄来热水和干净的毛巾,又叫来阮文浩的小媳妇,帮周见岳清洗伤口。
女人的手法很轻,洗得很仔细,把伤口边缘干涸的血渍和污垢一点一点地擦掉。
陈阳还算满意,等她帮忙擦干净后,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盒药膏,用手指蘸了,均匀地涂在每一道伤口上。
周见岳疼得直抽冷气,但愣是一声没吭。
“你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陈阳一边涂药一边问。
“收货。”
周见岳龇着牙,“这边有个老坑,出的料子成色极好,我盯了半年了。
这次好不容易凑够了资金过来,结果货刚拿到手,就被阮文浩连人带货全扣了。”
陈阳啧了一声,“怪谁?谁让你不带几个保镖?”
“带了。”
周见岳苦笑道,“都死了。”
陈阳沉默了一瞬,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周家那边怎么样?你爹还好吗?”
“老样子。”
周见岳扯了扯嘴角,“在家看孩子呢。”
“嗯?你生孩子了?”陈阳满脸诧异。
周见岳坏笑道:“我弟!现在他每天就琢磨,怎么教育我弟。”
“哈哈哈,那敢情好!”陈阳也跟着笑。
周见岳也有些奇怪地问道:“你怎么跑这边来了?还成了军阀头子?”
“说来话长。”
陈阳把最后一道伤口也涂上了药膏,满意地点点头,随口道:“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