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总觉得外面有声音,悉悉索索,
她披上外衣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院子里,那盏昏黄的夜灯不知何时灭了,寂静得可怕。
一道黑影从墙角闪过,度极快。
她心脏一紧,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院门被无声地推开。
十几道人影鱼贯而入,为的男人抬起手,做了个“清扫”的手势。
江柔踉跄着后退,摸索床头的手机,手指颤抖得几乎按不亮屏幕。
要给儿子打电话!要报警!
“砰!”
卧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江柔尖叫一声,手机掉落在地毯上。
两个黑衣人走了进来,眼神冷漠,“带走。”
……
主宅那边,杀戮早已开始。
福伯是赵家的老管家,从白手起家到子孙满堂,跟了老爷子一辈子。
他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猎枪。
“你们是什么人?!”
福伯的声音都在抖,但依然用肉体之躯护着老爷子。
回答他的,是一抹刀光。
福伯举枪的手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他惨叫一声,倒在血泊里,
赵老爷子被惊动,拄着拐杖冲了出来。
他虽年迈,但也是三阶觉醒者,气势不减。
今天这阵仗,估计难逃一劫,但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杀!”为的队长没有废话。
老爷子怒吼一声,拐杖顿地,“地龙缚!”
地面隆起,数条土龙缠向黑衣人。
但这些杀手个个训练有素,又怎会敌不过年老体衰的老头子?
他们身形闪动,轻松避开。
队长更是欺身而上,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赵老爷子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飞出去,撞翻了书架。
“老爷子!”
几个忠心护主的从外院保镖冲了过来,但仍是寡不敌众。
不过几分钟,大厅里就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
队长一脚踩在老爷子的手上,用力碾压。
“老东西,还挺硬气。”
他疼得满头冷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门外,唐振声像是刚下了酒会,衣装革履,他淡然跨过尸体,脸上挂着微笑,眼神却阴冷至极。
“赵老,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