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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予诺嗓音沙哑,拼力提高音量:“我烧了!三十九度五!你他妈就非要在这种时候?!你干脆弄死我得了!”

“喂过药了。感冒烧死不了人。”庄青岩抵着他,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还有,别对我说脏话。”

一阵阵眩晕袭来。血液在沸腾,天花板在模糊的视线里旋转,他要从身体内部自燃起来。

庄青岩再次进入他,满足地轻叹:“你的免疫系统在努力工作,体温调节中枢允许升到三十九度五,因为它知道你需要……而我也需要。真的很热,很舒服……”

桑予诺想,自己大概正在濒死。

活与死之间的通道,怎么这样颠簸,又这样漫长。

不知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再醒来时,如坠冰窟,他紧裹着棉被,仍冷得不停抖,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

他没死成,又回到了床上,正在经历高烧的第二个阶段,从火的那一端,来到冰的这一端。

“开始汗了。”庄青岩说,又给他搭了条毯子。他坐在床沿,用纸巾擦了擦桑予诺湿透的梢,俯身,额头贴上对方的。

桑予诺想叫他滚开。可出口的话变成了:“会传染……”

“滚开”的代价,他付不起。

庄青岩目光稍缓,难得说了句人话:“传染给我,说不定你就好了。”他起身去客厅,回来时捧着大束路易十四玫瑰、一个百达翡丽的表盒,放在床头柜。

“情人节礼物。”庄青岩打开胡桃木表盒,露出里面的5164g白金雾霾蓝。这款表今年四月才会上市,厂商提前两个月送到了他手上,“不必回礼。你的礼物,我刚才已经拆过了。”

离开前,他留了句话:“我出几天短差,明天安排医生上门复诊,记得吃药。”

房门关上。

桑予诺呼吸粗重,盯着床头柜上的东西他厌恶这玫瑰的颜色,暗红,粘稠,像初夜时因动作粗暴而流下的血。他也不喜欢手表,是庄青岩自己喜欢。

他骤然伸手,将红玫瑰与价值百万的名表用力扫到地板上,咬着牙关,挤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呃啊啊啊”

医生次日上门时,桑予诺的烧已退,但整个人被高烧耗空了,虚软得像一团浸透的棉花。

复诊无大碍,医生开了些维生素和电解质水,嘱咐他抗病毒药再吃三天。

桑予诺神色平静地一一应下,当着医生的面把药吃了。

对方离开后,他拖着虚软的身体,开始快收拾行李:

最重要的身份证。昨晚趁庄青岩找药,偷拿保险柜钥匙取回的。

二十几万现金。他不敢直接刷庄青岩的卡取钱,因为每一笔出入都有迹可循。这些钱,是他购物时暗示商家虚抬价格,再以返利形式对分,一点一点攒下的。给出版社当翻译也有收入,但周期长,回款慢,最关键的是庄青岩会限制他与外界联系,哪怕他只是通过网络。

地摊上新买的保暖内衣、羽绒服,几件没牌子的夏装和春秋装,从未上过身。

简单的个人洗漱用品。

一个5o升的大旅行背包,被现金和衣服塞满。

其他什么也没带。手机、旧衣……他都担心被植入监听器或定位仪。两年间,庄青岩送他的、总值数千万的礼物,他更是一件未碰。

他只想彻底挣脱这个用黄金与权力铸成的笼子,逃到世界尽头,无人知晓的角落。

他不能坐高铁、飞机。只能高价买通“二哥”,搭乘无需验证身份的黑车与偷渡船,直到越出国境线,被追踪的压力才会稍减。

出国后,先去个名字都鲜为人知的偏僻小国,隐姓埋名。等十年八年过去,庄青岩的执念淡了,甚至以为他死了,他或许才能重获新生。

为此,他暗中计划了整整一年。

今天不一定是最好的时机,却是他忍耐的极限。再不走,他就要枯死了。

走出公寓时,外面大雪纷飞。

情人节的热情仍在餐馆、咖啡馆和商场里燃烧。他拉紧羽绒服的毛边帽子,头也不回地踏入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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