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侃拿着菜单低声问尤芙意见,尤芙指了指芒果糯米饭和湿炒米粉。
江侃把她想吃的报给了服务员,盯着她目露担忧:“怎么了?”
为什么忽然不说话了?
尤芙眨巴着眼睛看他,把脸靠在他的肩膀。
江侃摸不着头脑。
难道尤芙是社恐?看不出来啊。上次在会所面对第一次见面的他们,尤芙脾气可大了。
可这种感觉很好。尤芙不理别人,只看着他,全然信任他,仿佛他是唯一。
江侃不得不承认,当时在会所包间,他羡慕谢运则能被尤芙那样依赖。
尤芙不顾旁人的眼光,攀着谢运则胳膊软软地贴着,那画面给他造成了很大冲击。
可现在变成他了,才知道这滋味多美妙。
“嫂子好害羞啊。”
有个朋友忽然笑道,“还是我们太吓人了?”
“其实咱们可好相处了。”
立刻有人接话道,“还是侃子哥和嫂子说我们坏话了?”
江侃年龄偏小,这里大部分人都比他大几岁,但在阶级分化更明显的富家子弟里,所谓的“哥”并非单指年龄。
江侃笑骂道:“我说你们坏话干嘛?姐姐对你们根本没兴趣好吗?”
“那真让人伤心。”
“对了,姐姐你要不要看那什么男模秀?”
有个不怕死的突然问道,“咱这儿几个女孩都去了,说是可刺激。”
尤芙看向他,眼神懵懂,像是压根不知道男模秀是个什么东西。
她当然是装的。
江侃冷下脸来:“你有病?让我女朋友去看什么脏东西?”
那人耸耸肩:“也还好吧,咱有女朋友的时候不也会点几个嫩妹陪酒吗。不是说男女平等嘛,有男朋友了也能去点男模摸腹肌……”
坐在他旁边的青年赶紧给他使眼色,奈何他好像特别兴奋,有点不顾死活的疯感:
“姐姐你要去吗,我帮你订门票啊,我比侃子哥大度吧?你要不要跟我……”
江侃把桌子掀了,拎着他的衣领给了一拳:“你找死是不是?”
周围的其他客人出惊呼,老板说着鸟语焦急地劝架。
那人还在笑,如同感觉不到疼痛:“哎呀,干嘛火气这么大,你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不允许我们羡慕咯?”
江侃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嫌脏地甩手:“操,这傻逼是不是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