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不见的灵气将老妇人头上笼罩的黑气吞噬、净化。
并将那些破碎的光点重新汇聚,包裹着顺着那根银针送回体内。
而吞噬了黑气的绿色灵气,变得更加蓬勃。
它们在安宝的引导下,化作无数灵丝,覆盖在破裂的血管壁上。
而那些血管在灵丝覆盖上去的一刹那,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收拢、愈合。
渗出的血液也被灵丝温柔地包裹,缓缓引回正常的循环通路。
老妇人灰败的脸色开始泛起一丝极淡的血色,虽然依旧昏迷,但胸膛的起伏已经明显而规律。
这时,卫生院里唯一一个老中医也走了进来,他本来听说一个三岁奶娃子将一个四人救活了,觉得是天方夜谭。
但是当他看清那个小娃子是谁时,也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赵医生看到秦大夫进来,走了过去,低声道:“秦大夫,这小孩子到底是什么门路,一根银针扎进脑袋里,那不是要人命的事情吗?
可是刚刚我已经宣判死亡的病人,在那根银针之下,竟然起死回生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中医真的如此博大精深吗?”
秦大夫今年七十二岁,退休前是京市中医院的主任医师,退休后归隐乡里,在这小镇卫生院挥余热。
他一生钻研中医,见识过不少奇人异事,所以赵医生才想着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秦大夫看着病床上的那个小孩子道:
“你还记得清虚道长吗?那小娃子是清虚道长的亲传弟子,我曾听清虚道长说过,别看这小家伙年纪小,体内却蕴含先天灵气,无论医术还是玄术,都是登峰造极,早就越他了!”
“我以前只觉得清虚道长在吹牛,可是今日一见,这小家伙儿着实是惊艳啊!”
赵医生一听是清虚道长的徒弟,立刻释然了。
清虚道长是医院的挂名中医科主任医师,平时不出手,只有在院里来了危重病人时,他才会偶尔露面。
每次出手,往往能起沉疴,愈绝症,被院里奉若神医。
不过清虚道长性子淡泊,几个月也未必能见着一回。
赵医生万万没想到,眼前这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竟是那位神医的传人。
秦大夫捋着花白的胡子,目光紧紧锁在安宝捻针的小手上,
“你看她下针的穴位,那是泥丸宫深处,又称元神之府,是性命交关的至秘之处。
寻常大夫,谁敢在此下针?
可她这针下去,非但无妨,竟能引动生机。清虚道长所言,只怕半分不虚。
这小娃娃的医术恐怕已经越了清虚道长了!”
赵医生一听这个,也点头表示认同。
“血压稳定在9o6o!”
“心率75次分,窦性心律!”
“自主呼吸平稳,血氧饱和度98%!”
“瞳孔对光反射灵敏!”
护士报出的声音,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场医学奇迹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