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倒抽一口冷气,猛地睁开眼睛。
苏大强也醒了,正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呆。
他的胳膊上,印着几个青紫的指痕。
“老头子,你胳膊怎么了?”
苏大强扭头看向姜翠,见姜翠的脖颈上也有几个青紫色的指痕。
他一下子就变得惊恐起来。
姜翠感觉到苏大强害怕的眼神,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脖子,触手之处一片刺痛。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床头柜前,抓起一面镜子。
镜子里,她的脖子上赫然印着几个青紫色的指痕。
最可怕的是,那些指痕的形状,竟是一双成年女人的手。
“老……老头子……”
姜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是梦!这不是梦……是她……是她和那些小崽子们,真的缠上了咱们!”
苏大强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淤青,又看看腿上的牙印形状的淤青,脸色白得像纸。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可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那些青紫的痕迹,正是梦中被盛梦玲和三个孩子抓挠啃噬过的地方。
姜翠已经吓得哭了起来:
“是他们……真的是他们!他们缠着咱俩干啥?是想杀了咱俩吗?”
苏大强烦躁地吼了一声:“别哭了!”
可他自己也抖得厉害。
他点着烟,手抖得连火柴都划不着,划了五六次才点着,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
沉默了很久,他才艰难地开口:
“起来,先去盛家要钱!要到钱,咱们去找个明白人瞧瞧!”
两人胡乱套上衣服,连脸都顾不上洗,就冲出了旅馆。
外面是大白天,阳光明晃晃的,可两人却觉得那阳光照在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
更让他们没想到的事,盛家人住在干休所,而干休所门口有警卫兵守卫,没有里面的人同意,他们根本进不去。
安宝已经交代盛家人,没事儿不要出去,买菜让家中的佣人去就好。
而周家人,除了周老先生住惯了干休所不愿意搬,一家六口全都搬到了安宝在非自然事物管理局的房子。
这房子就在管理局的对面,周博生和苏桂云为了安宝不用每日奔波,本就想等盛志强过完生日就搬过来了。
现在中医院那边,安宝会的针灸术和药方都已经传授给了学生们。
中医药大学更是根据安宝的讲学内容编纂了教材,放到了整个华夏的中医院校。
所以,中医那边,也没什么事儿了。
现在的安宝睡醒以后就是吃和玩,要是愿意去非实物管理局溜达一圈,就溜达一圈,没事儿就猫在家里玩各种玩具。
或者和一群新认识的小伙伴做游戏。
三天。
整整三天。
苏大强和姜翠像是两只丧家之犬,白天蹲在干休所门口,眼巴巴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希望能看到盛家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