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秋霜又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难道做错事的人不是她吗?辜负真心的人不是她吗?靳开羽你能不能凶一点?
她眸中似有千言万语,靳开羽抿唇,垂下睫羽。
渠秋霜瞥过她紧抿的唇角,无力摆手:“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走一会儿。”
“可是。”靳开羽看了眼她手背胶带上的血渍。
渠秋霜极轻地笑了笑:“你再管下去,我要吻你了。”
靳开羽一呆,退开两步。
看清她下意识的动作,渠秋霜轻叹了口气。
靳开羽站在原地,没有再继续劝,说道:“那你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消息。”
渠秋霜点了点头。
目送着她离开,渠秋霜平静的表情终于皲裂,她痛苦地闭上眼,再度仰面。
原来,比起她横眉冷对,竟然更怕她像这样,继续温柔,然后,说,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但是,这次,她怎么都不会算了。
靳开羽一路开车回家,心里乱糟糟的。
洗完澡,她将头蒙在枕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关心她,担心她,这件事好像是本能,但除此以外,不能再有更多。
不想过去又能怎样呢?她再也没有勇气,再去那样喜欢一个人。也没有办法再陪渠秋霜进行一场豪赌。
她翻了个身,手机震了震,是靳开颜的消息:【刚才琴姐在停车场看到她了,怎么回事?你们没有一起?】
靳开羽沉默了一会儿:【我和她说清楚了。】
靳开颜那边正在输入了一段时间,没有追问说清楚了什么,只说:【那之前答应我的相亲周日去见一见,明天秘书帮你约。】
靳开羽指尖一顿,想起今晚自己在输液大厅说的那些话,回了个好,熄了屏。
下周清明节放假,周六调休,照常上班。
上午,靳开羽先去公司开了一个短会,会议结束以后,又去了研究所。
既然说好,做朋友,做同事,就要习惯经常性见面这一点。
刚进办公室,就听到覃薇在毫不收敛地感叹:“下午茶怎么会点牛奶,真是第一次见。”
靳开羽:……
她正准备提醒覃薇,背后说人坏话不好,又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渠秋霜刚好从茶水间出来,手里拿着覃薇说的牛奶。
靳开羽默了默,轻声道:“都隔夜了。”
渠秋霜唇角仍旧噙笑:“给我点的,我喝一口试试也不行吗?”
靳开羽别开脸:“每个人都有的。”
渠秋霜点了点头:“嗯。辛苦小羽了。”
辛苦什么?为了让她喝牛奶给所有人都买?靳开羽彻底无语,平静的表情再绷不住,真的和她说不清,悻悻扔下一句:“不可以再喝了。还有,不许叫我小羽。”而后自顾自往会议室走。
渠秋霜的笑声又飞进耳朵里:“好的,靳总。”
靳开羽不想再理她,加快了步子,经过覃薇的工位时,覃薇还在就下午茶的问题高谈阔论,见到靳开羽也不觉得尴尬,还笑眯眯朝她挥手。
靳开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这都什么人啊?很难讲到底谁带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