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开羽摇头,吻上她手腕:“就戴着。”
说着弯腰,迫使她仰面,她光洁如玉的下颌弯出一道锋利的弧线。
靳开羽的唇覆上去,在峭丽的悬壁上攫取盛开的那朵花。
镜片反射冷光,但刚才表情清冷的人正张着唇任由她亲着。
晚上都洗完了澡,穿的睡袍,很方便行动。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摸到腰间。
往上探进去,轻揉慢。
渠秋霜开始还以为她只是管不住手,只徐徐呼吸着随她动作。
但这些天她热情不减,本来就做得很频繁。
电脑被推到一旁,所有的摆件也被拂到一边,方才戴在她鼻梁上的眼镜架到了靳开羽的鼻梁上。
等睡袍悠悠飘到地上,整个人脊背触碰到冰冷的木质桌面上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渠秋霜惊呼一声:“靳开羽!你越来越荒唐了!”
靳开羽仿若未闻,只暗自嘀咕:“我们还没有试过在这里。”
说完,就抓住她的小腿,按到自己的肩上,低下头。
于是,她毫无设防地面对着靳开羽,这样的角度只能看到靳开羽漆黑的顶。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她还想劝阻,但转瞬,她就说不出话。
金属镜架略硬的质感,和柔软的唇舌对比实在太分明。
她的反应比以往剧烈,靳开羽对此很满意,又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通。
结束后,靳开羽抱住筋疲力尽的她,坐在刚才她办公的椅子上,又将沾上不明液体,视物困难的眼镜,重新帮她戴上。
而后细细亲着,还弯唇笑道:“终于弄脏了。”
渠秋霜脸上被蹭了一些,指尖微凝,捏住她下颌,推开她的头,第一次觉得最近对她纵容太过。
这副眼镜不能再要了,她抬手摘下,扔到一旁,无力地闭上眼:“靳开羽,你是变|、态吗?”
她平静宣布事实:“我们这一周不要再做了。”
靳开羽顿时笑容凝固:“这也太久了,你不会想我吗?”
“不敢想。”
靳开羽:……
她黯然低下头:“好吧,我知道了,你现在也这样,把我用完就扔掉。没关系的,我都可以,谁让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到成了变态呢?”
渠秋霜:……
虽然无言,但她表情没有丝毫松动。
“那还可以亲亲吗?”
渠秋霜敛眉不语,今天就是从一个吻开始的。
靳开羽见她沉默,垮下脸:“那我会死掉的。”
渠秋霜蹙了眉,捂住她的嘴:“乱说什么?”
靳开羽就势吻她的手:“那你说可不可以?反正不可以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