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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不再拥挤,两侧的高楼大厦也越来越少。鸣笛声很久没再听见,树影被风吹着,一次次洒在车窗和前挡风玻璃上,像舞裙轻盈的下摆。世界上有光的地方,就有阴影。

这里道路不宽,却很平坦。沿着缓坡一路向上,拐过几个弯道,车在一扇华丽又阴森的铁艺大门前停下。门边鲜花杂草丛生,满目苍翠,点缀着些许鲜红、浅黄和米白的花瓣,也并不迎风招展。

四下无声,看不见明显的活物。美得诡异,诡异的美,像一幅时间静止的风景画,色泽浓郁,被丢在了岁月长河的某个角落。

“要我陪你进去吗?”韩琛严肃正经了些。

“不用。”姜灼楚径自下车,推开铁门,走进了里面的花园。

时值正午,阳光明媚。花园小径的尽头,躺椅上歪着一个撑着小碎花阳伞的女人。她穿一袭明黄色的法式长裙,大波浪卷自然地垂到后背。听见脚步声靠近,她像林间的小鹿一样,坐起身回过头来,双目瞪得亮。

即使已有明显皱纹,那仍是一张十分动人的脸。神色灵动,有着和姜灼楚肖似的面庞和五官,只是眼睛更圆一些。

妆容有的地方过浓,有的地方过淡,好似一出浓墨重彩的戏剧。

“你是谁。”她扔开阳伞,踩着皮鞋站起来,声音激越而清亮。她走到丛边,牵着裙摆,步伐轻盈。远远看去,要比她的实际年龄小得多,仿若二十岁的少女。

姜灼楚今天穿了一套黑白搭配的西装,不那么轻浮。

他笑了下,在一米开外停下脚步,确保不会刺激到她,“我是来陪您搭戏的演员。”

第11章棋子

“你?”黄裙女子一挑眉,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绕着他打量了一圈,语气怀疑,“你会演戏?”

“嗯。”姜灼楚双手垂在身前,做出谦和有礼的样子。

黄裙女子盯着他,向后退了几步,而后突然转身,掀起裙摆跳跃着朝小径奔了去,奔向姹紫嫣红的花圃。

她伸着双臂,花蕊在她指尖掠过,“‘这个舞台真不算坏!’”

契诃夫,《海鸥》第一幕,男主角特里波列夫的台词。

“‘前幕,’”她手指在空中前后左右地指着,动作熟稔,俨然一位精明干练的导演,“‘第一道边幕,第二道边幕,再后边,是空的。没有布景。可以一眼望到湖上和天边。’”

“‘我们要在准八点半开幕,’”她转过身,望向和她搭戏的演员,“‘那时候,月亮刚上来。’”

姜灼楚无实物表演着拄拐,朝前走了几步。这一幕他扮演的是男主的舅舅。

“’好极了。‘”他说。

“’如果扎烈奇娜雅迟到了,一切效果可就毫无问题都要被破坏了。‘”她露出严肃的担心神情,走上前,伸手摸了下姜灼楚的衬衫领口,蹙眉道,“’舅舅,你的头和胡子都是乱蓬蓬的,实在该剪剪了。‘”

姜灼楚握着她的手,轻轻拿开,冰凉、带着上了年纪的粗糙感。

“’这正是我的生活的悲剧。‘”姜灼楚在花坛边坐下,“’我的妹妹为什么心情不好?‘”

“’她嫉妒。‘”黄裙女子也立刻坐下,像被触了什么机关似的,“’只因为演戏的不是她,而是扎烈奇娜雅。她一想到,连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剧场里,受人欢呼的将是扎烈奇娜雅,而不是她,就已经生气了。‘”

“’我这个母亲呀,真是一个——‘”她抬起手腕,忽的一愣,变了神色,“咦?我的表呢?”

“这里要看表,这里应该有块表的呀!造型组!造型组!”她腾的站起来,出了戏,气势汹汹地朝着小径的另一头奔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姜灼楚坐在原地的花坛边。

“’我这个母亲,真是一个古怪的心理病例。‘”

“’毫无疑问,她有才气,聪明,读一本小说能够读得落泪,能够背诵涅克拉索夫的全部诗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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