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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我早年唱歌的时候,也算是小有名气,有那么一些粉丝。”梁空用词谦逊到了不实的地步,更显得有些傲慢,“这其中有一小部分,对我比较不满,所以时常做些极端的事。”

“后来我不当艺人了,他们没什么针对我的机会,就到别处找茬儿。”

“最近,”梁空顿了下,字斟句酌道,“我司艺人姜灼楚有新电影要上,我算是以个人名义帮忙宣传了,他们就盯上了他。拿他十多年前在您剧组里的事做文章,传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我的意思是,您是当事人,又德高望重。事实究竟如何,只有您说了大家才信。倘若真是姜灼楚目中无人,我一定押着他来给您道歉。”

梁空信誓旦旦地保证完,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这次因为我个人,连累大家遭受无妄之灾,我于心有愧,也实在是想要弥补,希望您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条理清晰,意思明确,虽然委婉,但精准地传递出了诉求和交换条件,还顺便把姜灼楚摘了个干干净净。夏儒森要是连这都听不懂,也就别当导演了,回去报个小学语文辅导班吧。

说完,梁空面带微笑,很有耐心地看着夏儒森。心里想着,这种千载难逢的打劫机会你要是不抓住,下次再想碰到我这种冤大头可就难了。

夏儒森却神色不变,似是半点也没被梁空说动。半晌,他放下茶杯,跟没听见似的,全然不搭理梁空的话茬儿,看着他道,“我听说过你的公司。”

“说实话,我并不看好。”

“因为你根本不懂电影,也没有谦虚和敬畏之心。”

“……”

“至于音乐……我是外行。但各行各业的成功大抵遵循一样的法则,要耐得下心、吃得了苦、坐得了冷板凳,而不能随心所欲,仗着天赋和外表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

在梁空过去三十来年的生命里,敢这样说教他的人,基本没有。

就算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不知死活或者哗众取宠的,也早被他打了。

笑话,从生下来就没受过这种气。

“电影是一门艺术,是一门学问,它有价值有意义,承载了一代又一代人的梦想、生命和创造力,不是你们手中玩来玩去的商品。”夏儒森严厉了些,“音乐也一样。”

“……”纯纯扯犊子。没钱赚哪来的梦想。

何况态度不等于水平。梁空自认音乐上的天赋在当代属于一流,他就算是玩票搞出来的东西,也一样远众人。

更重要的是,梁空的观念是他想干嘛就干嘛,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负责,连爹妈教育他都当放屁,其他人更没权利对他说三道四。

你不满意?那你自己去写一个来我听听。

梁空气沉丹田,深呼了一口气,最后云淡风轻道,“您说得对。”

第22o章诚意

梁空不卑不亢,又很恭敬,十足地有风度,更给足了夏儒森面子。

可夏儒森却似是看穿了他,望了他片刻,只冷冷笑了一声,“既然你有求于我,那你的诚意呢。”

梁空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笑了笑,心里略轻蔑地想着,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嘴上都是道义,心里全是生意。

不过生意人好,有所求才好谈。

回头透过半开的窗,梁空再度扫视了眼这个“导演培训班”兼“工作室”,环境虽也算得上古朴幽静,但与夏儒森的名气相比,着实寒酸了些。

梁空终于坐了下来,和夏儒森隔着一张小茶几。他双腿交叠,语慢了些,“您可以提。”

“九音有不少掘和培养青年艺术家的项目,电影相关的我们也在做。我一向敬佩那些不计回报为行业做出贡献的人们,我一个人虽能力有限,但给些微不足道的经济资助还是可以的。”

“您有计划给这个培训班扩建或重装一下吗?我很愿意助您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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