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娟赶忙说道:
“奴婢绝无害小主的心思,皇后娘娘也只是听闻小主殿选那日表现出彩,派我过来多留心。”
听到宝娟说自己没有害人的心思,安陵容更生气了。
她前世被灌下的哑药,不正是宝娟亲手端上的吗?
等宝娟说完,她放下茶盏冷冷道:
“宝娟,你是觉得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答应,没办法处置你,便这样有恃无恐吗?”
“你娘在开的茶棚,只不过入不敷出,欠了不少钱两。你爹被县太爷打断了肋骨,整天在家躺着。”
“是不是要我向皇后娘娘那样,也派人去好好慰问一番,你才肯说实话?”
安陵容回忆着前世宝娟家中的情况,自顾自的说道。
宝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
这个刚入宫几天的答应,哪来的关系去调查自己?
度还这么快?
是她哪出了差错,被安陵容察觉了吗…
宝娟带着疑惑惊恐地抬起头,声音颤抖:
“小主…您怎么会知道这些……”
安陵容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只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宝娟不住的颤抖,额头上冷汗直下,又开始不断磕头道:
“小主饶命,求小主饶命。”
见宝娟这样,安陵容也给了她条生路:
“只要你此后乖乖听我的,我当然也不会为难你。”
宝娟忙不迭地点头:
“奴婢此后一定忠心侍奉在你左右,绝无二心。”
安陵容点点头:
“起来吧,以后好好做事。”
“至于皇后那边,且先应付着,以后自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宝娟颤抖着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看安陵容的眼睛。
“你先下去吧,莫要让人看出破绽。”
宝娟福了福身,脚步虚浮地退了出去。
待宝娟离开,安陵容放松的靠在榻上,眼神变得深邃。
她知道,宝娟这会还不会真心为她所用。
只有等到日后自己真正强大起来,宝娟才会真正做到别无二心。
可,安陵容不需要这种趋炎附势的奴婢。
这时,宝鹊端着新沏的茶乐呵呵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