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落榆轻哼，不知信没信。
佣人将桌头另一边摆好的菜给他们移过来。
周落榆终究是没有让管家把保镖喊来，他见过他们打架，真打起来，最先遭殃的是他家里。
“要问什么快问。”他语气不怎么好。
沈阙丞：“你对我们什么感觉？”
齐钺：“有没有过那么一刻，特别想我们？”
周落榆：“？”
薄靳烨：“如果让你在我们之间挑选一个和你谈恋爱，你想选谁？”
齐钺啧了声：“你能不能问点和谐共处的问题？”
周落榆一头雾水，已经分不清他们是在开玩笑还是故意拿他取乐了。
“别愣着，快说话。”薄靳烨拍了拍周落榆肩膀。
周落榆犹豫道：“你们是认真的吗？”
这些问题不应该问顾宴洵吗，怎么问到他身上来了。
齐钺：“别管那么多，你先回答。”
“……”
周落榆思索再三，低下头，轻声说：“我对你们没感觉，没有突然想过你们，如果一定要在你们三个之间选一个，那我宁愿单身一辈子。”
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和他们对话。
话音落地，餐厅陷入诡异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沈阙丞声线微凉：“一点感觉也没有？”
“没有啊！”周落榆抬头，皱眉说：“你们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干什么？”
对他们唯一的感觉就是讨厌，但他不敢轻易说出口。
三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薄靳烨正要说话，齐钺抢先一步开口，“没事，随便问问，你吃饭吧。”
说罢，他起身离开。
沈阙丞紧随其后。
周落榆一脸茫然，转头望着欲言又止的薄靳烨，“你不走吗？”
薄靳烨看了他一眼，沉着脸起身，“走！”
话落，转身跟上前面两个人。
周落榆肩膀松懈下来，趴在桌上缓了一会儿，耳畔重复回响他们的问题，一个可怕又荒谬的想法席卷而来。
“不不不，不可能。”
“零零八说了没问题。”
他趴在桌上喃喃自语，身后响起管家的声音。
“少爷，他们走了。”
周落榆应了声，听见管家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叹口气，坐正后端起碗吃饭。
他往嘴里扒了一大口汤汁拌饭，吃着饭也不忘吐槽他们，“说话没头没尾，有什么话一次说清楚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