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我们从加州一路打过来。请派代表到河边对话。”
对岸沉默了大概十分钟。
碉堡里的人没有开枪,也没有举旗。
然后那个女声从无线电里传来,不是广播,是直接对话。
“这里是阿巴拉契亚自由区通讯中心。我们收到了你们的信号。请表明身份和意图。”
翻译官回答。
“中国人民解放军。我们已控制密西西比河以西全部区域。我们想和你们谈。和平的。”
对方沉默了几秒。
“我们会派代表。请在河西岸等候。不要过桥。我们会在河边见。”
约一小时后,一辆改装过的皮卡车从对岸丘陵的公路上驶下。
皮卡的引擎盖焊了钢板,挡风玻璃换成了铁丝网。
车顶上架着一挺机枪,但没有人在操作。
皮卡停在河东岸,离河边还有五十米。
三个人走下车。
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
女人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穿着旧军装外套,拉链没拉,里面是一件灰色的毛衣。
她手里拿着对讲机。
两个男人一个年轻,一个中年,都穿着迷彩服,腰里别着手枪。
女人站在河对岸,拿起扩音器。
她的声音和无线电里听到的一样,但更实,更近。
“我叫玛雅。阿巴拉契亚自由区通讯协调员。欢迎来到俄亥俄河。”
翻译官把扩音器举起来。
“你们有多少人?”
“十二万。”
旅长的手指在河堤的混凝土上敲了一下。
十二万。
这是东进以来遇到的最大的幸存者聚集区,比阿巴拉契亚自由区这个名称显示的要大得多。
玛雅继续说。
“我们是由西弗吉尼亚州、弗吉尼亚州西部和宾夕法尼亚州南部数十个幸存者据点联合组成的自治区域。我们在山区利用地形优势和末世前国民警卫队的遗留装备构建了防御体系。我们抵御了丧尸潮,也打退过好几拨武装团伙。”
她停了一下。
“我们一直知道河西有动静。过去几个月,丧尸数量突然大幅下降。我们猜是有人在清理。但我们不知道是谁。现在知道了。”
旅长从翻译官手里接过扩音器,自己喊话。
他的英语不标准,但能听懂。
“你们的自治模式可以保留。但必须交出武装,接受驻军和行政监督。你们的人我们会提供食物、医疗和安置。你们的生活习惯、信仰、社区自治权,都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