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移到了她的脖子，五指收拢。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惊醒，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抓住他的手腕。
“你是谁！”林舟眼眶通红，瞳孔里映着女人因为惊恐而放大的脸。
女人张了张嘴，喉咙里却不出声音。
她松开抓着他手腕的一只手，颤巍巍地抬起来，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摇了摇头。
林舟看着她指在自己唇边的手指，把手从她脖子上收回来。
女人猛地翻过身，蜷缩在床的另一边，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地咳嗽，咳得整个人都在抖。
林舟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说清楚。要是到时间没说清楚，你知道后果。”
女人转过身来，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睛红红的。
她缩在床角，被子拉过来挡在身前，下巴抵在被沿上。
“昨晚我哥打电话给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你喝醉了，他也有点不清醒，就让我来接你回去。我到了之后，他说他已经开好房间了，让我把你送上去就行。”
她顿了一下，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刚把你扶到床上，准备走，结果你突然就……”
她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林舟，“我实在争不过你，就只能……就只能乖乖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一个字都听不见。
两个人之间隔了半米的距离，床单皱成一团。
她说完这些话，像是把所有力气都用完了，整个人靠在床头板上，目光从林舟脸上移开，落在自己攥着被角的手指上。
“林哥，”她忽然开口，“你要是不愿意负责，也没关系。我不怪你，我吃药就是了。”
她松开被角，伸手去够床尾散落的衣服。
她把衣服抱在怀里，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现在就走，不碍你的眼。”
林舟脑子一片浑浊。
昨晚他确实喝了酒，还喝了不少，但后面的事，记忆一片空白。
“你哥？”林舟的声音还是有些哑，但语气比刚才稳了一些，“李通？”
女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低着头，手指捏着衣领的边缘，停了半秒，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林舟看着她的侧脸，嘴唇动了一下，正要说什么。
咔嗒。
门锁转动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抖，抱着衣服的手一松，整个人下意识缩进被子里，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半张脸，看着门口。
林舟也转头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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