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憎恨的看向林斩月,都是这个扫把星,才害的他们林家如此,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让对方生不如死!
王婆子一走,林家院子顿时陷入一片死寂,连风吹过破旧窗棂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林斩月站在院中,目光冰冷地扫过这个她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这里承载着她所有的痛苦回忆——林越把她当作出气筒,动不动就拳打脚踢;林雪则总是躲在暗处,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
记得去年寒冬,林越故意将她推进结冰的水缸,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哈哈大笑。而林雪则假惺惺地递来一件破旧棉衣,转头却向林老太告状,说是林斩月偷了她的东西。
这些记忆如同淬毒的匕,一次次刺穿她的心。
“等着吧,这一切该还了。”林斩月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傍晚时分,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林越和林雪一前一后走进来,脸上还带着从学堂回来的倨傲。
“阿爷阿奶?我们回来了!”林雪娇声喊道,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两人这才注意到站在院子中央的林斩月。林越当即皱起眉头,语气恶劣:“林大丫,你聋了吗?没看见我们回来了?还不快过来给本少爷拿书包!”
林斩月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这是什么眼神?”林越被她看得毛,恼羞成怒地将书包狠狠砸向她,“信不信我告诉你奶,让她扒了你的皮!”
书包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林斩月轻轻侧身避开。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林越,他挽起袖子冲上来:“贱人,今天不教训你,你就不知道这个家谁做主!”
他伸手就要揪林斩月的头,却在中途被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牢牢攥住。
“你!”林越震惊地现,自己竟动弹不得。
林斩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家谁做主?很快你就知道了。”
她抬脚狠狠踹向林越的腿窝,伴随着一声惨叫,这个向来嚣张的少年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倒在地。
“啊!你竟敢——”林越的话还没说完,林斩月已经左右开弓,两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林雪见状吓得转身就要跑,却被林斩月一个箭步追上,像拎小鸡一样揪住后领。
“姐姐,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林雪哭着求饶,那双曾经充满恶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恐惧。
林斩月却丝毫不为所动:“现在知道叫姐姐了?当初把我推进柴房挨饿受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姐姐?”
她利落地卸了二人的下巴,防止他们哭喊,又在他们腿上各补了一脚。考虑到还要卖个好价钱,她控制了力道,确保他们疼痛难忍却又不会致残。
将两人拖进柴房捆好后,林斩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在角落里瑟瑟抖的两人,她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快意。
“好好享受这最后一晚吧,明天你们就能‘享福’去了。”
第二天一早,王婆子准时上门。看到林越和林雪虽然狼狈,但模样周正、年纪正好,当即爽快地掏出五十两银子,签了死契将人带走。
临走前,林越死死瞪着林斩月,眼中满是怨毒。林雪则哭成了泪人,不住地回头,似乎还想求饶。
林斩月站在门口,目送马车远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转身回到空荡荡的林家,开始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在林老太的床底暗格中,她又翻出一百二十六两银子。加上之前所得,现在她手头共有一百九十六两银子。
这笔钱足够她暂时无忧。但林斩月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京都侯府大约三个月后会来接她替嫁。
在这之前,她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收拾好包袱,带上干粮,林斩月毫不犹豫地向后山走去。那里人迹罕至,正是修炼的好去处。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