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啦。周随鸣掐他臀上的肉,戴好安全套埋到入口。那里因为扩张而变得柔软许多,他用手指往两边掰开,随后将鸡巴塞进去,闷闷地说:“我很凶的。”
忍耐的反面是泄。郑怀悠的猜想终于应验了。
周随鸣只有进来的那一下算是留了情面,操进去就像打开开关,又或者说是暴露本性。他本就是一只肉食生物,终于得以开怀,郑怀悠于他而言无疑是一场极致的性盛宴。
尝到滋味的茎头迅钻了进去,这把肉刃操起人来凶狠无比。撕裂感过后,郑怀悠体会到更为难耐的涨痛,周随鸣指挥阴茎深入浅出,不断挑战他后穴的边界。起初,对方吃得很快,每一口都要吃到底,恨不得将郑怀悠啃碎,他手掌紧紧箍住郑怀悠胯部,固定住郑怀悠不让乱动,以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郑怀悠很快被周随鸣干得喘气,强忍着不说话,只是出低沉的嘶嘶声。
他没有喊停。等到稍稍适应这种被异物侵犯的感觉,四肢百骸涌入名为周随鸣的液体,让郑怀悠不再溺于疼痛,而是开始感受,甚至配合地抬起腰,将甬道打开,让周随鸣进得更深。
“操……”
周随鸣咬着嘴唇,手上用力按进去,郑怀悠的臀部已被他抓出好几条指痕。每当他的阴茎抽出一半,对方大腿后侧的两条筋就会完全绷紧,随之而来的是臀肌剧烈收缩。郑怀悠整个人会异常紧张,直到周随鸣再次插入,搅弄到最深处,对方甚至会出现运动过量的小幅度痉挛,用抖动展现这具身体的排他性。
而自己却是此刻的占有者。周随鸣觉得有些晕眩,他像是吃到醉了,低下身,凌乱地吮吸郑怀悠的背脊,模模糊糊地说,“郑怀悠,你里面好紧,也好舒服,热热的……”
近乎野蛮的食用告一段落,周随鸣调整为小口品尝。他仿佛退化成了哺乳期的动物,啜着、嗦着,用尽方法达成最为原始的占有。
抽插力度减弱了,不间断的黏连却使得每次操弄都摩擦肠壁。相比大开大合的侵入,郑怀悠觉自己更难接受这种钝刀似的折磨,终于忍不住张嘴,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艰难地开口:
“……周随鸣,你这样很磨人。”
“你不喜欢这样吗?可我很喜欢啊……郑怀悠,你习惯下,我多来几次好不好?你说的,再弄几次你就会习惯了……”
他假装单纯地劝说着,环住郑怀悠的腰,手摸到对方腹部的时候,身后再次毫不保留地插到底,随后掌心贴紧郑怀悠小腹,明显是为了感觉自己阴茎在对方体内的微微跳动。
郑怀悠认输,今晚看起来是要被周随鸣吃得精光了算了,让他享受吧。
肢体纠缠愈演愈烈,两具身体内的岩浆接连爆。他们汗水淋漓,热得升腾起一股股白色蒸汽,却仍旧不愿放手,仿佛分开是一种极大的罪。
为了赦免对方,触摸不可避免,吻不能间断。性变为枷锁,锁住两头的罪犯,他们互为被彼此统治的奴隶。
时间不再重要,唯一能够衡量现实变化的只有他们忠诚的身体反应。周随鸣到达高潮,头脑蒙地连续射精,安全套满了都不肯走,茎身浸满精液,无意识又操了郑怀悠十几下才算完。
长出一口气,确认身体彻底得到满足,他终于缓缓退出去。身下的郑怀悠许久没说话,只有肩膀时不时会传出一阵神经性的颤抖。
周随鸣扔掉安全套,恢复文明人状态的他生出几分后悔。自己又做得上头了。
他回到床上,俯身搂住郑怀悠,讨好地亲吻对方耳侧,小声问:“还好吗?”
郑怀悠保持沉默,气息听上去很压抑。周随鸣以为真把人干伤,赶紧检查一番:没流血没破皮,只是从后背到臀部红成一片。
他太忘乎所以了,周随鸣懊悔,然而等摸到郑怀悠身前,他才现对方偷偷射了两次,腹部到胸口全部湿光,整个人散出淫靡的味道。
“你……靠。”
周随鸣大喘气,倒在郑怀悠身边,“吓死我了……”
枕头里的郑怀悠又出那种被逗乐的笑声,他侧身,露出左边脸颊,浅浅挂着一枚酒窝。
“胆子这么小啊。”
耍我呢,周随鸣叹气,很快又被郑怀悠酒窝迷惑。这个特征的出现代表郑怀悠心情相当好,于是凑过去亲那枚小小的旋涡,又伸出舌头,在凹陷处轻轻点着。
郑怀悠似乎被亲得有点痒,眯起眼,伸手横到周随鸣腰身,“开心了吗?”
“嗯,”周随鸣继续玩他的酒窝,“你感觉怎么样?”
“两颗心都开心。”
嚯!周随鸣也乐了,停下动作看郑怀悠,满意点头,“两颗心的真心话真好听。”
调侃完,唇上温热,是郑怀悠吻上来。他吻得很认真,收起手将周随鸣抱得更紧。
他们完全嵌合着彼此怀抱,弥补了性爱过后体内的空虚感。放松下来的周随鸣感到阵阵疲惫,昨晚失眠加上一整天工作,再来一场堪称火山爆性爱体验,肾上腺素用尽,他禁不住连打好几个呵欠,靠在郑怀悠的肩膀,说话声音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