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七点过，樊霄回来了。进门先抱星星，被游书朗阻止：“洗手。”
&esp;&esp;“它不嫌弃我。”樊霄嘴上这么说，还是去洗了手，回来把星星举高，“想我没？”
&esp;&esp;星星舔他下巴。游书朗从厨房探头：“吃饭。”
&esp;&esp;晚饭时，樊霄说起白天的工作：“那个客户特别难缠，方案改了三次还不满意。”
&esp;&esp;“哪个项目？”游书朗夹了块排骨给他。
&esp;&esp;“城东那个商业体。”樊霄咬了口排骨，“最后我让助理把前两次方案也发过去，附上修改说明和成本对比，他才消停。”
&esp;&esp;“方法不错。”游书朗评价，“下次可以一开始就把选项列清楚。”
&esp;&esp;“还是游主任有经验。”樊霄笑，脚在桌下碰了碰游书朗的脚踝，“今天顺利吗？”
&esp;&esp;“还行。下午的会通过了新提案。”游书朗顿了顿，“李总问进度的时候，我在看你发的照片。”
&esp;&esp;樊霄挑眉：“游主任开会开小差？”
&esp;&esp;“就一眼。”游书朗面不改色，“比听那些虚的汇报有意思。”
&esp;&esp;樊霄低笑，又夹了块排骨放到游书朗碗里：“奖励。”
&esp;&esp;吃完饭，樊霄洗碗，游书朗带星星在客厅玩。小狗追着球跑，撞到茶几脚，愣了下，然后冲游书朗委屈地叫。
&esp;&esp;“自己撞的，怪谁。”游书朗嘴上这么说，还是过去揉了揉它脑袋。
&esp;&esp;樊霄收拾完厨房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他靠在门框上，没出声。
&esp;&esp;等星星玩累了回窝睡觉，两人才有空坐下。樊霄打开电脑处理剩余工作，游书朗在旁边看书。
&esp;&esp;“游主任，”樊霄忽然说，“你觉不觉得，现在这样挺像那么回事？”
&esp;&esp;“哪样？”
&esp;&esp;“上班，下班，买菜做饭，遛狗。”樊霄转过椅子看他，“普通夫妻过的日子。”
&esp;&esp;游书朗从书页上方瞥他一眼：“谁跟你是夫妻。”
&esp;&esp;“你啊。”樊霄理直气壮，“就差张证。”
&esp;&esp;游书朗没接话，继续看书，但耳根有点红。樊霄笑着转回电脑前，敲键盘的声音都轻快了些。
&esp;&esp;十点半，星星准时哼唧。樊霄合上电脑：“我去。”
&esp;&esp;他轻手轻脚走到客厅，星星已经坐在尿垫上等他。解决完，樊霄没立刻把它放回窝，而是抱在怀里在客厅走了两圈。
&esp;&esp;“星星，”他小声说，“你另一个爹嘴硬，但对你挺好，是不是？”
&esp;&esp;星星舔他手。
&esp;&esp;“以后咱们俩一起宠他。”樊霄亲了亲小狗头顶，“虽然他可能不承认需要被宠。”
&esp;&esp;把星星放回窝，樊霄回卧室时，游书朗已经躺下了，但还醒着。
&esp;&esp;“解决了？”游书朗问。
&esp;&esp;“嗯。”樊霄钻进被子，身上带着夜里的凉气，“它现在越来越规律了。”
&esp;&esp;游书朗转过身，握住他冰凉的手。“手这么冷。”
&esp;&esp;“外面降温了。”樊霄凑近，把额头贴在他肩上，“游主任给暖暖？”
&esp;&esp;游书朗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拉到两人中间捂着。过了一会儿，樊霄的手暖了，游书朗才松开。
&esp;&esp;“睡吧。”他说，“明天还上班。”
&esp;&esp;“嗯。”樊霄闭眼，手搭在游书朗腰间。
&esp;&esp;窗外风声渐起，屋里却暖意融融。星星在窝里翻了个身，继续安睡。这个普通的冬夜，因为有了彼此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显得格外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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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樊霄接到总公司的电话要出差，需要整整一周。
&esp;&esp;走的前一晚，两人还因为一点小事拌了嘴。其实不算吵架，就是游书朗嫌樊霄行李收得乱，樊霄嫌游书朗管得多。最后谁也没说服谁，背对背睡了。
&esp;&esp;第二天早上，樊霄轻手轻脚起床，游书朗其实醒了，但闭着眼没动。听着外面收拾行李、喂星星的动静，然后是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