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的凶煞,实属罕见。”
几位道长交流着。
“徒弟来,为师教你看。”顺便带徒弟上一堂实践课!
几个鬼待在树荫下看,偶尔闲聊几句。
“何牧之长得怎么样?应该不错吧?”俞菘蓝闲着嘴碎。
梁砚昔看他一眼:“不记得,我忘了。”
嚯,刘雨桐在旁边竖起大拇指,梁公子真是谈恋爱界的楷模,看看这完美的标准答案。
俞菘蓝无语,真是的,梁砚昔干嘛这么防着他?
他感觉自己挺大度的呀。
很快,何牧之的坟就被挖了,那棺材上的定魂钉,又够几位道长们研究了许久。
棺中的凶煞,感觉到外面有生气,顷刻间躁动起来,吓得几个年轻的小道长白了脸。
梁砚昔见状,立刻上前帮忙。
邪祟可比凶煞凶多了,躁动的棺材立刻就平静了下来,堪称安静如鸡。
道长们松了口气,大邪祟的阴气,真的真的,太好用了!
何牧之的棺材打开了,他的尸体竟然还没腐烂,只是死状非常恐怕,皮肤颜色紫黑紫黑的,嘴里长出了獠牙,双手也长出了指甲。
要不是身上束缚着秘制绳索,估计早就挣脱了。
“嗬嗬——”凶煞激动挣扎,万分恐怖。
俞菘蓝都不敢正眼看,只敢躲在梁砚昔身后,从胳膊缝里悄咪咪地看上一眼:“啊,这么丑?”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句话刺激到,凶煞嗬嗬嘶吼,嘴里冒着黑雾。
“躲开!这是尸气!吸进去会中尸毒。”接着就像凶煞一样,皮肤变得紫黑紫黑地死去。
小道长们闻言都闪开了。
“何牧之,束手就擒,放弃这具煞尸。”梁砚昔冷冷开口。
在邪祟和道长们的法力逼迫下,何牧之终于放弃自己成了凶煞的尸体,鬼魂从尸体内出来。
不然,他就会被打得魂飞魄散。
“梁砚昔!是你!”何牧之的样子很狼狈,披头散发,七窍流血,披着一身囚衣,不难想象死前的悲惨境况。
“你害我至此!你害我至此!我根本没罪,是你陷害我!”他悲愤地指着梁砚昔,破口大骂:“你这个伪君子,你是恶魔,根本不配被称贤颂德!”
“你怎么净说别人,难道你就没有错吗?”俞菘蓝听罢,从梁砚昔身后探出头来,他原本是猫着腰的,一看何牧之的样子不恐怕,只是惨了点,他就挺直腰板站出来了。
“你是谁?”这不重要,何牧之大声:“我何错之有!我昔日摇尾乞怜讨好他,看尽他脸色行事,他予我方便助我高升,这不是应该的吗?难道我要一辈子赔给他?这不可能!”
“你……”俞菘蓝听得气闷皱眉。
原来是这样,一方觉得自己受尽屈辱换取立足之地,一方则觉得自己付出了真心,期待结果,他们根本就从来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不欠他什么!我不欠他什么!”何牧之疯疯癫癫地大喊。
“不,一开始的确是你心思不纯,你说清楚了你只是钱货两讫吗?你敢直接这么对梁砚昔说吗?”俞菘蓝穿戳何牧之:“你不敢!你就是仗着这层暧昧关系索取利益,你又是什么真君子!不过是出卖灵魂的卑鄙小人,自私又恶毒,你根本从来没有真心去了解过梁砚昔是怎么想的,否则你就会知道……”
“菘蓝,无需与他多说。”
梁砚昔握紧俞菘蓝的手,摇头阻止,他觉得何牧之没有资格听到他的真心。
而且那本来就是假的,是他自己的想象多余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