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有成算就好!”
李氏那边儿刚刚听着太医的话就知道要遭,这会儿见吴嬷嬷冷着脸来了,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双杏眼眨呀眨的,就是不敢对上吴嬷嬷的眼。
吴嬷嬷语气和煦,可配上面无表情无端让李氏害怕了一分:
“李庶福晋,您不吃御膳房提过来的菜,不担心腹中的子嗣,福晋可不能不担心叫自己一声额涅的孩子。
福晋说了,既然李庶福晋不放心福晋的人,就自己派人去御膳房!”
李氏等到吴嬷嬷离开了,一股脑将桌案上的花瓶一把推到了地上,她才将这气泄出来:
“狗奴才,一个奴才还这般拿大,跑来训斥我来了?
狗奴才,说这样的大话也不怕噎死她!从我肚子里出来的纵使只能叫我额娘,也不会亲近她这个额涅!”
玛瑙偷偷的往外看了一眼,才转过身来劝自家主子:
“主子,这御膳房咱们去提膳,怕是不合规矩!”
李氏瞬间硬气了起来,摸着肚子昂着头梗着脖子道:
“福晋吩咐让我去的,又不是我自己想去提!”
玻璃轻声询问:“可,可要是问起来,福晋那边儿也有说辞!”
李氏瞬间心虚了,但:“我这也是为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再说了,福晋眼看着肚子里的是个格格,我肚子里这个可不就危险了!”
玛瑙犹豫的开口,“要不咱们就去御膳房提些吃的?”
李月婵在宫里可不是只待了一两年,她气恼道:
“我是哪个牌面上的人,也敢派人去御膳房提吃的?
要是闹出来,固然,外面的人会说福晋软弱,不会管家,可我怕是也会被……”
说着她狠狠的泄气道:“真是有了子嗣底气都不同了!”
玻璃也是感叹道:“是呀,以前恨不得处处周全,如今,福晋居然也不顾及自己的名声了吗?”
玛瑙见此心中叹了口气,“主子,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若是福晋那边儿真的不提膳食,该怎么办?”
李氏还没说话,玻璃深吸了一口气,“主子,您自然不会饿着,福晋此举怕是在惩罚奴才两人!”
李氏也回转了过来,是呀,左右她都吃了七八天了,应当不会出什么岔子,但这两个没什么吃了,这……
“庶福晋,我们两个奴才倒没什么,可太医说了,您如今身子金贵,可不能吃不饱吃不好!”玻璃跪着开口了。
“哼,我身子金贵,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也交不了差!”李氏强撑着开口。
“可,可人家是福晋,便是,便是您身子怎么着了,她还是福晋!”玻璃也小声的开口。
“你们一个个的,饿两天怎么了?”李氏气道。
说完后她叹了口气,“行了,走吧,别真的晚膳没的吃了!”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李庶福晋,您怎么来这儿了?福晋正在休息,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打扰的。”建荣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我是奉了福晋的命令来的。”李氏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福晋?咱家可没收到这样的命令。”建荣摆明了要为难她们。
玛瑙站出来就要喊,却立马被身边的绿茵捂嘴了,玻璃害怕了,她陪着小心道:
“我们庶福晋确实知错了,还请您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