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莱尼的手停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文斯特说:
“雌虫应该服从家族的安排。他那时不太听话,于是我封印了他记忆中有关陛下的内容,安排他来服侍小殿下。这是我的错,和他没有关系,他不知情。”
多莱尼的眼睛不易察觉地明亮了些,又问:
“为什么他现在还联系着洛尔坎?”
“我只是普通的A级雄虫,怎么可能干涉陛下的举动。”
多莱尼想到洛尔坎那家伙奇怪的性格,真的会把雌虫当成朋友,主动联系。
这个理由不足以消解他的怒火,却让他心里有了别的想法。
文斯特接着说:
“我知道这是对您的不敬,非常抱歉,但这件事的责任在我,请不要冲着那孩子。如果您无法接受不忠的雌侍,我愿意接他回家,为此我可以付出……”
多莱尼立刻打断了他:
“他已经是我的雌侍。”
文斯特微笑着:
“您可以走休雌侍的流程,他名下的所有资产归您,我也会献上我的诚意。”
多莱尼再次强调:
“他是我的,和你没有关系。”
他的语气强硬,文斯特不免有些着急。
进入城堡的那一刻,他就用【感知】寻找卡斯帕的下落,“看”到卡斯帕蜷缩在地下一间狭窄的房间里一动不动,他真的心疼。
这趟前来,他想争取一个好结果,休了卡斯帕是相对轻微的处罚,哪怕之后卡斯帕再也找不到雄主,他也能养卡斯帕一辈子。
“多莱尼殿下,请您看在卡斯帕服侍您十几年的份上,从轻处理好吗?我带他回家一定会好好管教他。”
多莱尼冷哼一声:
“我会考虑的,但你不可能带走他。阿西卡,送客。”
文斯特知道再纠缠下去也起不到效果,只能在临行时说:
“卡斯帕是我最小的孩子,我总有些娇惯他,请您多多包容。”
等文斯特走后,多莱尼站起来,一边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一边气定神闲的说:
“看来我还得好好问问。”
**
卡斯帕在完全无光的漆黑房间里呆了几天,期间一直没有人给他送饭,也没有人说话,他睡过几次后就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过去几天了?
三天?五天?
过生日的时候他没能回去,文斯特一定很生气吧。
文斯特最讨厌不守规矩的雌虫,他却总是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为什么邀请洛尔坎吃饭呢?其实很多余,聪明的雌虫应该知道避嫌。
可他就是很愚蠢。
哪怕再来一次,他也会这样做。如果为了避嫌,连帮助自己的朋友都不回报,也太无耻了。
只是他会先回去给文斯特过了生日,再说之后的事情。
卡斯帕胡思乱想着。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听出是多莱尼的声音。
“多莱——”
长时间没有饮水,他的声音粗粝沙哑,好像被砂纸打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