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没看到猜测的痕迹,但是由于雌虫清理的快,难免粗鲁,一根根手指上,被捏揉的微微红肿,皮肉也泛起胀。
伊夫力眸光略顿,心上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蛰了下。
雌虫好像误会了他生气的点。
伊夫力没吭声,只是把自己的尾勾塞到了那只手的手心里,双手抱胸,唇角抿得很直。
阿德林心头漏跳一拍,他碰着雄虫的尾勾,突然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了,整个心情七上八下的,好一会才握住这份眷顾,耳尖红扑扑一片。
要知道,之前他追在伊夫力身后,也只能拿尾勾作威胁,对方从不肯让他多碰。
但是现在!
雄虫在撒娇!
阿德林坚定认为。
他再没有对方生气时莫名的不安,从背后靠在伊夫力的颈窝,小声道:“别生气,我下次听话。”
伊夫力压了压唇角,心想雌虫真好哄。
“真的?”他语气不变,冷冷淡淡。
阿德林犹豫了下,最终咬牙:“真的。”
伊夫力这才转过身,也不开口,只是检查了下阿德林左边肩膀上的伤,之前在他示意下去送医疗喷雾的下属雄虫没送成功,双方之间的对话他也分神听了下,原以为按照雌虫的愈合能力,伤口确实要好了七八分。
结果现在一看,湿淋淋的血直接顺着查看的指尖留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不明流体也非常应景,默默滴下一滴,被阿德林不耐地弹走甩飞。
伊夫力默默看了一眼张口就瞎说的雌虫一眼。
那一口是真该咬啊。
简单的匕一刺,根本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狰狞的创口,那只手在黑暗里,确实默不作声地乱来了几次。
阿德林垂下睫毛,看着乖巧,平和下来的眉眼却依旧透着点无感的平静。
阿德林现在落下眼帘,看得却是手中安静的尾勾。
雄虫尾勾之上黑色的鳞片流光溢彩,黑玉般的触感,带着他所没想到温热感,一入手就驱散了指尖的凉意,连带着被他粗鲁对待的手指皮肉,也有些消肿的迹象。
没有开启战斗形态的尾勾,秀气美丽得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好喜欢。
这是伊夫力的尾勾。
于雄虫而言,其实于雌虫触角没有区别的半身,只有情动到极致,才会柔软下来的小东西。
阿德林不动声色,又多摸了几下。
连带着他没能收回去的华丽鳞翅,也愉悦抖了抖。
这一下动静没能瞒过伊夫力,他停下手中正在按动的医疗喷雾,与下意识恍然,猛地抬眸的阿德林对上视线。
伊夫力眯眸:“你想了什么?”
他刷地一下收回尾勾,敏锐感觉到雌虫想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阿德林耳朵整个红了。
还好他因为意外,散了大半的长卷挡住了大半。
就在伊夫力伸手要去捉阿德林的翅膀,好拿捏着问出点什么时,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