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尔这次很快找到目标。
被围着的那个,正是之前嚣张要打他的少年雄虫,也是温德尔视线扫过周边,几次又不确定绕回来的原因。
下方停留和路过的阁下们,只有他的色接近一点皇室。
金色别想,只接近一点那就是一点。
少年雄虫的头整体是棕色,只有尾翘起来的时候,在顶亮的光线下,会透出一点棕金的影子。
此时双手抱胸,一张脸高傲仰起,与色同色的瞳孔,会在很刁钻的角度,显出一丝丝颜色偏向于紫?
温德尔按了下眼尾,眼睛有些抽痛,那些强行分辨出来的色彩,简直就像是自己在知道少年雄虫的身份后强行找得补。
他现在应该拿出陛下的照片,甩在阿伽尔虫族的官网,让他们看一看,正统的虫族皇室到底有多一目了然。
实在不行,还有拉格伦亲王。即使亲王和陛下性格完全不一样,但没有一个虫,会在看到对方后,怀疑他不是陛下的亲弟弟。
“中间那个是前雄虫皇室年纪最小的阁下,等级a,叫哈瑞斯,他还有一个B级雄虫二哥和一个下路不明的雌虫大哥。”
“看,就是那个已经开始抬脚,准备踹虫的小家伙。”
戈德伊这次说得很详细。
下面以哈瑞斯为中心,已经开始吵起来,其他年轻又养尊处优的阁下们准备动手,他们闹起来的时候,这片街道已经被悄悄清空。
内环星域的阁下们,最低也是B级,打扮无一不精致。
手腕向外推出去的时候,温德尔都担心,会不会一不小心伤了骨头。
这些雄虫看起来,很脆弱。但是,美丽。
哪怕是刚才嚣张的哈瑞斯,此时仰起脸,隔着几层楼,温德尔都能看到他气红的脸,小脸像是融化的糕点,现在已经开始跳起来踹虫了。
踹的不是雄虫,而是身边的随行护卫的雌虫。
好几队随行护卫队急得已经开始团团转,他们不敢随意去碰阁下,自家的阁下也无法上手拉扯,按在腰上武器的手臂比石头还要僵硬。
这场闹剧很有意思。
“前雄虫皇室的身份在法典上不被承认,但是千年多的传统依旧在很多虫的心里,至少现在,哈瑞斯的身份最尊贵。”
戈德伊凑近了一些,他肆无忌惮地说,“如果元现在意外死掉的话,哈瑞斯会被重新推上王座,他会成为下一任虫皇。”
“你偷偷告诉了我一个不得了的消息。”温德尔诺挪开眼睛,戈德伊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暖烘烘的呼吸,全吐在了他的耳饰上。
“你是不是不舒服?”
温德尔在那种明显的侵略感中率先出声,他整个身体快要被拥到戈德伊的怀里,腰上已经锁链般缠上两只手臂。
在呼吸扫到脸上的时候,温德尔眉眼间一动不动的清冷,终于有了点波动。
“戈德伊。”温德尔又叫了一声。
戈德伊长叹一口气,他用脸在温德尔肩膀上滚了滚,仿佛那里是可以降温的冰块。
“你的信息素太要命了,直接在舌头上尝到,我现在的舌根都在抖。”
戈德伊松开一点手臂的力道,他微微竖拢的瞳孔,盯着温德尔的下颚,忍不住磨了磨牙,“你想下去吗?让我帮你做点事情吧温德尔,不然我怀疑暗处的护卫雌虫已经想把我先抓起来了。”
“那就带我下去。”温德尔说,“那位哈瑞斯还欠我一句道歉。”
风扑面而来!
温德尔被戈德伊带着从六楼一跃而下的时候,抽空回头看了一眼,玻璃的分割状真是整齐,而那群从暗处追上前的护卫雌虫手忙脚乱。
不过他们在看到温德尔的平静后,总算也跟着平静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