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虫们,他们根本就不信任你们。”
镜头突地熄灭。
宇宙吃瓜,但是阿伽尔虫族却陷入沉寂。
同样观看直播的戈德伊挠头,转头看向身边的雄虫,“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们隐瞒了二次背叛的历史?”
温德尔望着熄灭的光屏,微微眯起了眸,转眸神色清冷平静,“他故意的,虫皇之心的分量足够颠覆两次背叛的记载,历史的真相需要挖掘,我们这次并不是问责的,而是和阿伽尔虫族合作的,有些历史需要我们一起去找。”
戈德伊完全信任,他立刻说:“这家伙看着就不怀好意,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不是所有虫族都像是戈德伊。
他们即使知道帕尔德的话不一定是真的,甚至连那本日记都有可能不是真的。
但是二次背叛的历史最终在希利尔虫族的口中得到证实。
即使回复与温德尔的类似,但对于阿伽尔虫族来说,帕尔德确实说出了一个他自己不应该知道,而又确实存在的历史。
元的一条军令,没有任何回缓余地地出现在追捕军团。
“帕尔德生死不论,带回那本日记。”
帕尔德至此,已经没有用处了。不管他最后想做什么,赫洛里厄都没有想要了解的心思。
更何况,在他看来,那个疯子只是想拉着整个虫族下地狱。
当天晚上。
梦境中。
圣伦斐尔白天在光脑中已经同步看到所有直播内容。
此时他靠坐高塔边,在身边的位置轻轻拍了拍,抬手时雪从指尖掉落。
“我们的元冕下生气了?还是失算了?”
赫洛里厄捉过圣伦斐尔的手,在手心捏了捏,眉心的那丝戾气才散去,归于一片淡漠。
“跳梁小丑罢了,当年拿雄虫做实验,我以为他藏着什么手段,现在却只会刷这样的手段。”
赫洛里厄抬起头,“帕尔德不可能知道二次背叛的这段历史,所以那本日记是真的。但是阿伽尔初代虫皇,是希利尔虫皇的亲弟弟,这件事你知道吗?”
圣伦斐尔勾了勾指尖,“你要凶我?”
赫洛里厄无奈垂眸,吻在雄虫指尖,“不要闹。”
圣伦斐尔笑了下,他拉过雌虫,低眸间神色温和,谈及帕尔德的时候,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不知道。”
这个回答出乎赫洛里厄的意料之外。
圣伦斐尔道:“两次背叛的资料,第一次背叛相对详细,但是第二次背叛,很模糊。”
“当时第二批虫族被虫皇送出遗迹星球,他们跌跌撞撞地向前,却意外地追着第一批虫族留下的标记,和他们重逢了。”
“然而在那片淹没两批虫族的星际乱流中,他们却连舰船对接都没有做到,就直接被第一批虫族当作弃子留在了乱流中。”
圣伦斐尔手指梳入雌虫的银中,他像是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说到最后,竟然拿有些温柔,
“第一批虫族,又一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赫洛里厄心口一紧。
圣伦斐尔安抚地落下一个吻,“那次乱流中的重逢很短暂,第一批虫族的标记只留了一半,第二批虫族其实不相信第一批虫族会背叛,他们追过去,运气很好竟然真的追上了。他们就是想要一个解释,也渴望与同族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