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一句话。
这次不用安斯艾尔动作,萨兰德后腰重重靠在了庞大化妆台边缘。
他险些软倒在安斯艾尔怀里。
塞在领口的那朵花,歪歪斜斜地掖到脖颈侧边的位置,花瓣蹭在萨兰德脸侧,细长的枝条在衣服下作乱,挠过胸口的皮肤。
瘙痒难耐,萨兰德指尖软。
安斯艾尔摸着后颈,一点也没有心虚的意思,“信息素么,你反应好大。”
他向后退了一步,宽肩长腿懒懒散散。
裁剪精致的衣服被雄虫撑起了奢贵感,向后缓退的动作优雅轻盈,似乎下一秒就能从萨兰德眼前消失。
安斯艾尔确认自己后颈温度正常,收回手:“最近是有点不太稳定。”
情绪有所起伏的时候,会更容易失控。
安斯艾尔揪下萨兰德颈侧的一瓣花,推不倒翁一样反复勾着这朵花:“这花冷冷淡淡的,明明更适合你。”
萨兰德不吭声,长长的睫毛垂下,带下的阴影轮廓都清晰无比。
他心想,安斯艾尔一身信息素和这花的香味重合了七成,最后竟然说他更适合这花?
简直颠倒黑白。
萨兰德咬了下自己的舌尖:“你控制一下。”
安斯艾尔不高兴了,他把扯下来的那瓣花丢向萨兰德的脸,结果花瓣停在萨兰德的鼻梁正中,晃晃悠悠就是不掉。
“是谁把这花拿出来的,我闻到这香气产生信息素散错觉很正常。”安斯艾尔一动,他身上许多小东西都一动一动,光线折下,偶尔几处亮晶晶的闪着光,射入了萨兰德眼底。
雄虫憋着气,冰蓝丝颤动,冷哼一声转身去找压制空气中信息素的清洁仪器。
萨兰德不易察觉地呼出一口长气,雾灰色瞳孔抖了抖,反手抽出颈侧的花,捏紧根部,那里还带着他自己的温度。
他现在的身体很烫。
至于那瓣半掉不掉的花瓣,萨兰德拿下来看了一会,默不作声塞进唇瓣里,直接吃了下去。
安斯艾尔转过身,没注意随手丢下的花瓣去向,他操作仪器,在屋子里转了转,那股正逐渐变浓的香气瞬间冻住,干干净净的散去。
安斯艾尔嗅了嗅,感觉还是有残余。
突地想起耳边还别着一朵,抬起的手犹豫停住,安斯艾尔看向镜子,现一身妆造搭配这朵花毫无违和。
于是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安斯艾尔。”突然很轻一声呼唤响在耳边,萨兰德从后面靠近,几乎要将安斯艾尔拥入怀中,他低垂下的银丝垂在雄虫肩上。
安斯艾尔偏头。
两虫的额头还差一些距离。
萨兰德看过当年有关于信息素抑制剂的研资料。
科学院本身是中立派,参与过部分关于信息素抑制剂的研进程,但不支持信息素抑制剂的最终成品。
最后科学院拿到的资料,只有他们参与的那部分。
雄虫基因等级会影响到他们的信息素浓度,这一点上过虫族基因学的都知道。
但那份研资料里,有一篇关于高等级雄虫信息素的详细说明。
s级、a级是毋庸置疑的高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