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伦斐尔一怔。
——
后面的日子没有什么起伏。
只是圣伦斐尔偶尔也会失神。
转眼又是一年。
这天进入梦境,圣伦斐尔久违地扑了空。
眼前并没有赫洛里厄耳的身影。
他困惑地等了一会。
时间过半后,圣伦斐尔突然若有所感,他转身,径直绕向了高塔的背面。
果不其然,一个蜷缩在地面的雌虫正在抖,银凌乱铺在地面,咬死牙关却一声不吭,手指扣进冰层,皮开肉绽。
圣伦斐尔快步上前。
赫洛里厄向旁边快一滚,将身体完全背对圣伦斐尔,声音哑得不行。
“别过来,我在情期,身体的影响没有进入梦境,但是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我再缓一会就好了。”
赫洛里厄这次其实想失约,他在禁闭室翻滚的时候,丝毫不想将自己如今的摸样暴露在圣伦斐尔的眼前。
但是他又很担心。
再一次没有理由的失约,对方会不会又像上次赌气,之后他就再也摸不准下次见面的时间,只能一直守着一个时间点,等着那道身影再次出现。
所以他想着,扛过几分钟冷静一些,再出现在圣伦斐尔的面前。
但好像瞒不过,对方对于他,同样有种直觉。
圣伦斐尔停下脚步,他多聪明,瞬间就明白,为什么雌虫来了又躲着。
脚下踌躇地碾了下雪面,圣伦斐尔最后还是上前,他试探着戳了戳雌虫,没有得到回应。
赫洛里厄甚至向旁边避了避。
他根本不敢回头,身体现在反应过来正逐渐冷却,但大脑还在颤抖,它并不适应突来的渴望。
赫洛里厄的情期频率很低,甚至不正常地低于平均线。
但这一次,抓骨挠心的欲望,就像是破开大地的熔浆,恨不得把骨头都融进去。
圣伦斐尔说:“之前那次,是我在迁怒,你不必这么较真,现在你可以没有理由的失约,我给你留了很多次机会。”
雌虫身体僵了僵。
圣伦斐尔垂眸,“下次如果不舒服,你可以换一个时间点入梦。”
雌虫有些出乎意料,他现自己阴差阳错,好像得到了一些,不在预计之内的反馈。
赫洛里厄拔出嵌进冰层的手指,他吐出一口长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至少不要那么狼狈。
“……真的?”
赫洛里厄转过头问。
圣伦斐尔抬眸,抿唇,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不太像。赫洛里厄心想。
雄虫从来不像是看上去那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