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不是姑娘。
其实那人眉骨鼻梁都很挺立英气,就是阖着的眼睛有点被碎遮住了,弧线太清秀漂亮了,跟菩萨似的柔美。
但是他面色白,嘴唇色深,身型瘦得纸片一样薄。
虽然像是睡着了,但其实他手一直扶着心口,露出的几个指甲看起来也隐约青。
典型的循环不足,如果他醒着,我会严肃建议他仔细检查一下心血管系统。
天爷,往上铺的扶梯上爬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又看了看他。
谁家姑娘能有这么好的福气,找个这么帅的爷们儿!!
秀色可餐这个词肯定是有点什么。
本来我牛马倥偬,进休息室之前就已经睡着半拉了。
结果一共看了三眼,我躺在上铺精神焕。
我好奇极了,这是哪个女医生的家属?
我有点想问陈述,但他又是心外又是二代,心眼子太密。
反正我也睡不着,就躺着玩了会手机,兴奋地等待亲自揭开这个未解之谜。
中间夜灯关了,陈述应该也歇了一会儿。
然后休息室的门开了。
借着走廊里的光,我还以为我看见鬼了。
郎图?
他几乎不来休息室。
准确地说,我们根本没见过他休息。
我赶紧把手机按灭了。
进来之后,他声音很低地问了陈述一两句什么。
他俩声音很小,我只听见了陈述说的“不太舒服”和“心率偏高”。
然后陈述就开门出去了。
郎图的动静特别轻。
要不是房间里就我们仨人,算上呼吸都实在安静,我不可能注意到有他。
现在就很明显了,下铺那个那么俊的苍白帅哥,是郎图的朋友。
果然帅哥就会有帅哥朋友。
我都不用亲眼看,只要稍微一脑补,就知道这俩人站一块,那得多养眼。
我刚才还想着建议下铺那位去检查心脏,但如果他是郎图的朋友,肯定轮不着我操心了。
能让心外的野皇帝莅临休息室这间寒舍,这朋友必然有一定分量。
我听说今天晚上送来一台很急的夹层,八成郎图刚从那个台子上下来。
那手术又难又累,郎图还是第一时间到休息室来看人,亲兄弟也就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