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郎图把包坏的饺子接在手里捏好了,还给他,后面包的饺子就都放在了任快雪那一侧。
他俩把饺子包好之后,郎图就去厨房煮了,“辛苦了,你休息一会儿。”
任快雪在沙上坐了一会儿,听见有人敲门。
“我过来开,你不用动。”任快雪还没拒绝,郎图就已经看了猫眼,把门打开了,“您好。”
揭往往在外面的声音很开心,“诶呀郎图在这儿呢!没事儿没事儿,我就过来送点东西。”
任快雪赶紧从沙上起来,从门里探出头去,“妈,天这么冷,你不要跑来跑去的,有什么东西让我回去拿就行了。”
揭往往递过来一袋纸包,“我看你那天在家吃饭不大好,去中医院拿了点开胃的汤药,酸甜的,你当水喝就可以。”
她看着任快雪,又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颊,“怎么脸色还是不太好,有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长得白,随你。”任快雪不想让她担心,“你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我们包了饺子。”
“不不,妈妈就过来看看你。”揭往往看了看郎图身上沾着面的围裙,“你们快吃饭吧。”
临走她又叮嘱:“汤药记得喝,我问过医生了,和你别的药不犯冲,可以喝。”
任快雪连声答应着,“看脚底下,我爸送你来的吗?”
揭往往的声音软软的,越来越远:“是的呀,我和爸爸一起走,别担心啦。”
任快雪看着塑料袋里的一堆小纸包,小声嘟囔:“又买这些。”
正好饺子煮好了,任快雪想起来刚才那一出,有点不乐意:“我让你开门了吗?你让我妈妈怎么想。”
“那怎么办?让妈妈在楼道里等?”郎图把饺子摆在他面前,“妈妈会想什么?或许我应该藏起来,不过你那个小衣柜藏得下我吗?”
这样一说好像更怪了。
任快雪感觉这个人好像比刚出现的时候能说了,三句两句就把话说变味。
他把冒热气的饺子吹了吹,咬了一小口,眉头拧了起来。
“怎么了?不好吃?烫?”郎图立刻走过来,手在他嘴边接着,“吐出来。”
任快雪抬眼看了看他,嚼嚼咽了,“你紧张什么?”
郎图还弯着腰站在他旁边,“为什么皱眉头?”
任快雪总不能承认是因为感觉饺子好好吃,这太孩子气了。
“你吃你的,不要管我。”任快雪低着头,又分了两小口,把一整个饺子吃了。
他吃的第一个明显是郎图包的,漂亮又规整。
然后他加了一个自己包的小盒子,皮多馅少,口感不佳,吃了半拉他就换了一个。
郎图在他旁边坐下,先把他碗里剩的半个夹走吃了,“妈妈送的汤药,现在熬上,还是晚点?”
“我想先吃饭。”任快雪暂时不需要开胃,又夹了一个标准饺子。
跟给任快雪过生日的时候不一样,郎图这顿饭大部分都在盯着他吃,自己不时往嘴里扒拉一两个任快雪包的小盒子。
而任快雪在没有任何开胃手段的帮助下,史无前例地吃了十二个饺子。
他吃完就有点后悔。
因为供血的问题,他很容易不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