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找到了充电的热水袋,我怕你睡着不知道烫,过一会儿给你挪一下。”郎图一边在他被子里整理,一边解释:“低温也会形成烫伤,水泡如果感染了,会给你的身体带来很大负担。”
任快雪这才注意到被子里确实有一只热水袋,用绒布包着,暖烘烘地靠在他脚边。
郎图把他的被子掖好,弯着腰看他,“睡吧,任快雪,别起来了。”
任快雪当然也是这样想的。
但可能下午睡多了,他躺在床上,感觉沙一角里瑟缩的身影很扎眼。
“你从衣柜里拿点衣服出来盖。”任快雪皱皱眉,“怎么机灵一阵傻一阵的……”
“我不冷。”郎图掩住一声咳嗽。
“不冷你就冻着。”任快雪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他翻了个身,踩到了脚底下温暖的热水袋。
他咬了咬下嘴唇,半天含糊出俩字:“上床。”
第59章
郎图身上真暖和。
任快雪想在两个人之间保持一点距离,毕竟他俩认识还没多久。
自己昨天晚上还做了那样的梦。
但出租屋里是单人床,就算他躺得比较靠边,也还是能感受到柔体的温度从身后透过来。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八成是郎图身上那股苦香熏得,他下面又有感觉了。
这到底是什么毛病?他活了二十年,顶多有时候激素上来起点反应,只能算是人之常情。
但认识这个人刚两天,他就连着应了两天。
郎图就在他后面躺着,二十公分都不一定有。
他不敢自己摸,不尴不尬地躺了一会,翻了两次身,又觉得胸口开始疼。
非常下意识地,他开口让郎图走:“你别老在我眼前赖着了,我休息不了。”
安静地夜色中,这话本身就够突兀了。任快雪说完才察觉,自己的声音抖着,多委屈似的在呜咽。
但自己明明没有感觉委屈,只是胸口越疼越厉害。
更疼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过,自己绝对不可能哭。
手臂分别从他颈下和胸前绕上来,温暖也就随之将他包裹。
郎图一只手护在他的胸口,一只手绕着圈抚摸他的腹部,“哪里不好?跟医生说说。”
任快雪总不可能说自己应得心脏疼。
这种事根本不合理,只是两个情况同时生了而已。
他可以被骗点钱,但不能说这种话,不然他得被敲诈勒索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