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玉雕上,有了一缕缕的红纹。
海扶兰被拉近,来源于雄虫血肉中的信息素,一下浓郁无数倍,他呼出的空气,有雄虫信息素分子的存在。
他吸进的空气,还是有雄虫信息素分子的存在。
体内涌动的细胞,皮肤分层中肉眼不可见的缝隙,裸露在外的伤口血肉……
到处都像是被侵入。
基因在鼓动情绪,标示着雄虫受伤,谴责着雌虫的失责。
没来由的烦躁,转化成热流,一点点吞噬理智,缠上绷紧的心脏。
海扶兰灰白瞳孔竖起,异类感极重,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雄虫。
内里浓稠的情绪翻涌,想要吞噬又想要舔咬,他忍不住想要伸出手。
雄虫顿时瞪大眼,海扶兰的反应对他而言就像是冒犯,他啪地一下伸出手,也顾不上之前左右打量的小嫌弃,凶巴巴地拍下,“大胆!谁让你碰了!”
各个年龄段的记忆在脑子转成浆糊,尤西蒂尔一会三岁一会六岁一会二十三岁,但不管是哪个年龄段,已经被宠到骨子里的脾性,不是二次蜕化就能改变的。
即使清醒过来,尤西蒂尔最多觉得,他可算是变强了!
但别指望他能一夜长成个不得了的军雄。
变强了,自己就会过得更好。
这才是尤西蒂尔的核心动力,他被宠坏了。
尤西蒂尔的精神力一会听话,一会不听话。
此时突然好像懂了,无形的精神力猛地缠上去,拉住雌虫抬起的手,跟着雄虫的脾气一起,重重往下一拉!
海扶兰看不见精神力,但是他能感受到。
滑动的触感捆在了手腕上,似乎非常生气地绑了好几圈,然后缠到了腰那边,力道时轻时重的。
真要命。
海扶兰双腿微不可察地交叠,蜷缩腰身,耳尖开始烫,后颈已经红了一片。
尤西蒂尔稀里糊涂地操控着那股突然属于他的力量,他每一下动作,耳边似乎都会响起一声什么东西,拉扯到极限后,骤然绷断的弦裂声。
然后连着骨头内里,挠进一股钻心的痛。
雌虫被捆在了怀里,尤西蒂尔也不顾上什么血污,身体本能在寻求解药,他咬住雌虫翅膀,很焦躁地呜咽了一声。
因为二次蜕化,尤西蒂尔的头过分生长,从肩头滑到后腰蜿蜒至臀部边缘,他一低头,此时柔软粉,就像是一片单薄的花瓣,笼过海扶兰无处不在的伤口。
海扶兰呼吸急促,他努力偏过头,想要去看身后的尤西蒂尔。
雄虫细腻的皮肤,没有丝毫阻挡地贴在伤口上,头又软,海扶兰整个虫既难受又难耐。
海扶兰动了动手指,察觉身上精神力松动时,终于转过身,他动作已经克制到了极点,然而将雄虫拥入怀中的时候,却又快又急。
脸贴上雄虫的脸,却没有得到慰藉。
尤西蒂尔难受皱眉,伸出双手就要推开雌虫,靠得太近他就忘了自己多了奇怪的力量,动手也动脚,不想被靠那么近。
好热!
雌虫比他还烫。
尤西蒂尔:“烫死了,走远点!”
海扶兰克制又克制,才没有让手胡乱动作,他哑着声音,“我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