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不小心打在了海扶兰下颚上。
冷白的皮肤上,霎时浮出一道红印子。
按照雌虫的身体素质,其实不该给出这样的反馈。
但是雄虫的尾勾,在对付雌虫的时候,或许是同个种族的原因,雌虫即使只感觉被挠了一下,心里痒痒的,连那一下的感觉都要溜走,身体却乖乖地留下了痕迹。
秘书长啊呀了一声,“海扶兰家主这么这么虚?”
他故意的。
在场希利尔本地虫族都知道原因,不过是一句调侃。
偏偏尤西蒂尔是个外地的。
在阿伽尔虫族,雄虫尾勾是个多娇贵的东西,平日里都不舍得露出来一下,尤西蒂尔现在学着狄奥勒把尾勾甩来甩去,已经算是逆反的那种。
扭头看见海扶兰下颚那道老长的红印子,尤西蒂尔自然不会觉得海扶兰虚。
他觉得,随便一下,尾勾竟然能把雌虫打出印子,果然是强化版尾勾!
然后,他才心虚地多看了一眼。
尤西蒂尔在之前,平等地排斥所有雌虫,连靠近都不太乐意,更别提什么虐待。
尤西蒂尔干咳了一声,“你站我后面这么近干什么?”
海扶兰根本没感觉,他抬手擦过下颚,手指摸过骨线,打量着雄虫的反应,沉思过后,将目光放到尤西蒂尔的尾勾上,“让它道个歉?”
尤西蒂尔懵了一下。
也随之看向自己的尾勾。
谁道歉?
秘书长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脚下踩出声音,“海扶兰家主,时间不早了。”
海扶兰淡淡掀了下眼,视线却流连在尤西蒂尔的尾勾上,旋即略叹一声气,“蒂尔,陛下叫你进去。”
闻言,尤西蒂尔迟疑着,反倒是后退了一步。
他没有和这个世界的虫族接触太多,整个信息圈也只围绕着海扶兰他们。
即使知道这片宇宙,依旧拥有虫族皇室,尤西蒂尔也没有想过,会这么快和虫皇见上面。
阿伽尔虫族早已失去虫族皇室,最后一任虫皇至今仍被囚禁,天生归于臣属的氏族虫族,已经完全忘了觐见礼仪。
尤西蒂尔天不怕地不怕,此时底气却一个劲往外漏。
“一定要现在吗?其实改天也可以的,我过来只是有点好奇。”
海扶兰手指插入雄虫脑后长,将刚才追逐过程乱起来的几缕,重新捋顺,他附在尤西蒂尔耳边,“没关系的,我在外面等你。”
凑得近了,唇瓣几乎能感觉到雄虫耳上烫烫的温度,看着绵红又柔软。
语落,海扶兰没忍住,似有若无地亲了一口。
——啪。
第二下。
同样的下颚角度,尾勾甩出了第二道红印。
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