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的一切,受困于基因,欲望会是爱吗?爱不就是欲望吗?
总之这样反复纠缠,在看似平静的掩饰下,雌虫与雄虫谁都别想好过。
哈瑞斯很多时候,甚至害怕哥哥的训戒鞭毫不留情挥向自己,在幼时的记忆中,凯尔森这样干过的。
凯尔森逼近哈瑞斯,他厌恶地看着自己这个骨子里就是软弱的弟弟。
“你真是玷污了皇室血脉,他们竟然还想着让你成为下一代虫皇?真是可笑!”
凯尔森在疯,他抓住哈瑞斯的肩膀,恨不得那是哈瑞斯的脖子,长久高高在上的皇子,此时眼角已经有了颓废的痕迹。
“你根本就无法成为虫皇,你甚至在对一个谈判代表道歉,你连雌虫,都无法下手,你拿什么证明?”
哈瑞斯脸色煞白。
在经历内乱之后,没有雄虫敢在光明正大的地方鞭打雌虫,他们不会再拿这个去证明什么了,暴怒的雌虫已经给了雄虫一次教训,主星之上,已经流过雄虫的血。
哈瑞斯惶恐的视线与哥哥的雌君对上。
雌君平静而疲惫地穿戴好衣服。
在哈瑞斯最初的记忆里,对方还没有现在这样疲惫。
哥哥近些年越来越疯,对方也越来越疲惫,随着一次又一次没理由的惩戒,雌君成为了雄虫皇权最后的证明。
哥哥的精神力全是负面因子,他已经很多年不进行精神力安抚了。
但雌君一直没有离开。
哈瑞斯很想反驳哥哥,为什么要证明,哥哥的雌君没有离开没有还手,他留下来的原因那么清楚,一直都只是因为哥哥是哥哥而已,但是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哥哥听不进去,他也说不明白。
因为哈瑞斯其实也不信,会有一个雌虫,只是因为哥哥而留下来,还不如所谓的势力纠葛太深的借口。
哈瑞斯只能对凯尔森道歉,他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凯尔森收回手,他很失望,“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他挥了挥手,“都走。”
哈瑞斯连忙离开。
主殿安静下来,伺候的雌侍也都无声退下,只有重新落座的凯尔森和依旧跪着的雌君。
凯尔森抓住雌君的头拎到眼前,对着表情变也不变的雌君阴沉无比地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在该死的离婚协议上签名!”
雌君沉默。
凯尔森暴戾地推开他。
“当年真该杀了你。”
雌君的头轻轻枕在凯尔森的膝盖上,他将头深深地埋下。
“对不起。”他说。
凯尔森胸口气得上下起伏了一下,“又是对不起,威莱,既然当了叛军之一,为什么不藏好一点要让我现,又为什么要回来。”
他用手臂捂住眼睛,仰向后靠,“你该去死的。”
雌君只是说:“对不起。”
“滚,我这个月不想看见你。”凯尔森直接站起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