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门,他直接给哥哥拨了通讯过去。
直接给虫皇拨通讯,拉格伦是少有的几个有资格的。
但是没几秒,通讯就被挂断了。
拉格伦心下一跳,直觉其中有问题,然而在真切得到了虫皇这几日的行程后,他沉默地看完,默默删除了通讯记录,只当自己不知道。
元宫。
圣伦斐尔摸着桌椅轮廓,对于自己霸占了赫洛里厄的位置没有丝毫让开的意思,他抬眸,对双手抱臂站在一边的赫洛里厄说:“你这里布置的很不错。”
“那你愿意留下来吗?”看着雄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赫洛里厄心动不已,有种宝物已经落入手中,非他莫属的踏实感。
圣伦斐尔:“我要考虑一下。”
赫洛里厄伸手摸了下金,走得越近,突然弯腰,将脸送到了圣伦斐尔面前,银从肩上垂落,他的腰弓出一条收紧的弧度,双腿交叠着站定。
他静静看着圣伦斐尔,“考虑什么?”
圣伦斐尔双腿前伸,身体后仰,手指滑过桌面最后一角,终于抬手碰到了元宫唯一的主人。
他摸着雌虫的侧脸,眉眼温和,微叹了一口气。
“不喜欢这里吗?”赫洛里厄轻声询问,他分开腿坐在了圣伦斐尔的大腿上,笑着低眸,唇在脸侧那只手的手心落下一吻,“我布置的时候刻意参考了你一半的喜好,你怎么可能不喜欢。”
他说得笃定。
这话说完之后,他们再也装不住,圣伦斐尔按住赫洛里厄后颈,赫洛里厄环住圣伦斐尔的脖子,他们叠坐在的宽大的椅面,肆意地吻在了一起。
最柔软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摩挲出微刺的麻感,卷过上鄂牙齿,酥麻的爽感刺激大脑,后背微微颤抖,连带着喘息也开始凌乱粗重。
赫洛里厄忍不住抓着雄虫金,居高临下坐着,吻得越来越深,恨不得将雄虫完全吃进骨头里。
圣伦斐尔揽住赫洛里厄的腰,不断抚摸雌虫后背,轻轻安抚着。
逐渐地,赫洛里厄紧绷的情绪终于平静,他将头埋在圣伦斐尔的颈窝,鼻尖嗅着真实温暖的味道,好一会都没有出声。
圣伦斐尔估摸着时间,小小声道:“别怕,我现在好好的。”
赫洛里厄像是被刺激了一样,刷地抬起头,他的眼尾沾着点湿意,淡漠强势的雌虫一旦显出脆弱的一面,比任何时候都要显得委屈。
圣伦斐尔顿时心虚,眼睛眨啊眨,最后伸出手,轻轻碰了下赫洛里厄的眼睛。
赫洛里厄冷笑:“我没哭,我纯是气的。”
他压住圣伦斐尔的唇,也不伸舌头,泄愤一样地只是碾。
然而在察觉到对方小心张开唇,舌尖悄悄撬开他牙齿的时候,赫洛里厄还是该死地心软了。
他冷着脸,张开嘴,直到控制不住吞吐津液的时候,才挪开脸,耳尖红了一片。
圣伦斐尔摸摸赫洛里厄的头,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一笑惹得眉心落了个吻。
赫洛里厄的吻从眉心滚到圣伦斐尔的脸上,最后蹭了蹭,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意味。
圣伦斐尔由着赫洛里厄蹭,雌虫现在几乎半靠在他身上,双方温度交叠,周围温度都像是变暖和了。
圣伦斐尔忍不住也蹭了一下赫洛里厄。
金虫皇现在懒洋洋的,在赫洛里厄眼中更是变得软乎乎的。
赫洛里厄时不时就亲一口,他现在很想把雄虫藏起来,但是对上雄虫温柔的眉眼时,又叹气一般,只用额头多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