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嗅到了一点很淡的味道,有些冷,又有些寡淡。
不用想便知道是身边雌虫身上透出来的味道。
这一点味道要是放在平日,绝对不会注意到,但由于今天各个感官被急剧放大,尤西蒂尔耸了耸鼻子,脑中滚烫的情绪被稍稍安抚了一点。
但还是很不开心。
他出来难道不是玩的吗?
单独的包厢内,海扶兰他们进来之前已经有其他种族等候。
眼前扯下黑暗,尤西蒂尔也懒得打量,见海扶兰坐下,便极为自然的在他身边坐下。
他看上去依旧有些气鼓鼓,兜帽在刚才挣扎中,已经略微向后松了些。
由于刚才的亢奋浑身有些热,尤西蒂尔索性直接向后一抛。
最开始他露出长相,并没有招来太多明目张胆的视线,直到那双小折耳在间微微耸动,屋内的气氛瞬时有些古怪。
尤西蒂尔毫无所感。此时却突有一软趴趴的东西在另一边占据眼角余光,他不由撇眸看了过去。
是一个长相精致美丽的兽族。
他正微微晃动着间的小圆耳,柔媚的抬起头,露出莹润的双眸,乖巧地跪在柔软毯之上,依偎匍匐靠近雌虫的脚边。
对方俯趴下的身姿,并不显刻意,却刚好露出柔软的身段,而在那双被靠近的银白军靴往上,是被白金军裤所束紧的小腿弧度。
身边雌虫双腿交叠,搭在上面的那只腿翘起,军靴冷淡垂下,没有丝毫晃动。
雌虫向下垂了头,他做这种姿势并没有显得特别轻佻,而是脊背挺直,看似古板无趣,却压下肃穆威视。
于是还没来得及真正碰上,那兽族已经有些萎缩,最后还是撑着向前倚靠。
只差一点时,却被靴尖抵住额头,随意向后一推,靴底踩住那兽族额头时,并不显得刻意轻辱,却无比傲慢。
尤西蒂尔甚至从海扶兰的嘴中听出一声无趣般的嗤声。
最后那兽族,只敢趴在距离雌虫稍远一点的距离,默不作声的呈依偎状,却不敢再靠近丝毫。
尤西蒂尔看得有趣,他忍不住也翘起二郎腿,脚尖却不像身旁雌虫那般规整端庄,而是一晃一晃。
他歪头对着那靠远的兽族眯眸笑起来:“你过来呀。”
包厢内有一瞬的寂静。
若是尤西蒂尔间没有那微微晃动的小折耳,他此时与那落座主位的雌虫有一种莫名的即视感。
偏偏他也是个兽族,在同样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折辱另一个兽族时,即使有一些天真残忍,但也着实有些不知所谓。
可他生得太精致又太好,眉眼间养出来的那股骄矜,既会让他们生出些想撕烂的欲望,又对于漂亮的东西有几分极好的容忍。
或许是见包厢内没有出声,那兽族怯怯一抬眼,还真的向尤西蒂尔这边跪爬了过来。
当那柔软白皙的脸蛋挨上尤西蒂尔探出的靴尖时,尤西蒂尔以一种分外熟练的姿态伸出手,拍玩着这兽族的脸颊,他笑:“真乖。”
他刚收回手,身边的雌虫却默不作声拿过清洁纸巾,抓过那只手,一点一点像是清理精致的娃娃般,从指根擦到指尖。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在机械眼罩上微微流动的蓝色光晕,仿佛在无声警告。
这样的态度倒是让不少视线为之收敛,并且暗暗心惊。
他们这边开始交谈。
尤西蒂尔虽然没再伸手,却饶有兴致地用靴尖勾挑起兽族的下颚。
他顺带着薅了一把自己的假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