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为了更好的冷静,他们已经离开了那张危险的床。
戈德伊动作幅度大,脸上却没有太大的表情,只是眉弓收缩,一下就凸起凌厉弧度,熟悉的虫就会理智绕开此时的戈德伊上将。
因为后续很多时候,这将代表着戈德伊上将开始不讲理智起来。
戈德伊:“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吗?”
他几步上前,落坐温德尔身边,扭过那张特别会骗人的脸,非要目光相对。
戈德伊又说:“看着我,温德尔。”
温德尔微微叹气。
谁知还没说话,唇上就先被亲了一下。
温德尔猝不及防,他微微瞪眼,现雌虫依旧一脸严肃。
温德尔唇角翘了下,“这次要亲几口?”
戈德伊将温德尔抱进怀里,很紧很紧,似乎这样就能把一身的生命力分一半给他,但最后,他也只能与雄虫共用同一个心脏跳动频率。
“你会好的吗?”
温德尔下颚抵在戈德伊肩膀上,他没有回答。
而是伸出手,捏了捏戈德伊的右边耳朵,“你喜欢戴耳饰吗?”
戈德伊被捏得耳朵烫,他不太适应地抬起头,“戴起来麻烦,打架容易被扯耳朵。”
“不过氏族有些祭祀活动的时候,会有假耳饰佩戴,一般都是比较艳丽的彩色,跟你这个颜色不一样。”
戈德伊的目光落在温德尔的耳饰上,指尖忍不住扫过柔软细密的流苏,痒痒的感觉从指腹传到心口。
“没有你戴起来好看。”
流苏最末端垂在肩头,走路的风都能带动它起伏,轻盈优雅,和它的主人一样,有股出尘脱俗的美。
戈德伊越看越喜欢,黏糊地凑上雄虫的唇,索取了一个绵长的吻。
“第二个。”温德尔主动凑上前,额头亲昵地蹭了蹭,白色长在他身后垂落。
戈德伊说起耳饰,就想起记忆里的那些大红大艳的颜色,心里突然就砰砰乱跳,有了些别的想法。
“你有没有想换个红色戴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瞳孔里都是压不住的兴奋。
似乎只要想到那个场景,他就完全控制不住脸上的期待。
温德尔的指尖依旧在戈德伊的右耳上打转,现在指腹隔着那薄薄一层皮肉搓弄。
他的视线转落到戈德伊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笑来,眸尾微弯,眼睫低垂,鼻尖也凑近,挨着戈德伊的鼻尖。
温德尔说:“我想看你打耳洞,也想看你戴耳饰。”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捋过自己右耳上的耳饰,睨的眸光带着清浅的笑,哄得戈德伊七荤八素,就盯着温德尔的动作,喉结极明显地咽了一下。
“我可以送你一个,你想要吗?”
右手刚好摸到流苏末端,温德尔问戈德伊:“这个怎么样?”
不就是个耳洞吗!打!
戈德伊毫无原则,他主动凑上两边耳朵,“要左耳打还是右耳?要不两边都打一个?”
戈德伊的呼吸急促滚烫,他说话的时候,潮湿的热气像是舌尖的温度,在有意无意地触碰温德尔微微张开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