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推翻雄虫皇室,为雌虫争取平等司法权。
聪明的雄虫隔空落子,不需要露面,最极端的雄虫主义雌虫就能将一切冠上叛徒的罪名,最暴戾的情绪有了泄口,在几百年压制下跪下双膝的雌虫他们抬起头。
有的茫然,有的愤怒,还有很多,只觉得反叛军在多管闲事。
但事情在失控,战争一旦开始,就不再受到掌权者的控制。
从平等,变成了极端。
为什么要平等,他们要更多。
反叛军的队伍越大,理念就像是欲望,在几百年的求而不得后,酵到了极限。
雄虫终于开始害怕,但最先遭遇毒手的,是那些无法靠近主星,连出现都要遮遮掩掩的低等级雄虫。
“事情失控了,上将。”副官站在赫洛里厄身前,他低头,脸色非常凝重。
无数血腥视频在光屏中播放。
赫洛里厄撑着脸,手指漫不经心放在自己的脖子,那里昨天刚被刺出一道一指宽的深口,他估摸着虫族武器研究院最新科技都被逼出来了。
“可惜,如果不自信到要在镜头面前杀我,他们的成功概率还要再高一层。”
现在赫洛里厄作为反叛军领,他的对面站着一半的雌虫,和所有的雄虫。
副官不敢说话。
视频中跳出了帕尔德最张狂的那次言。
虫族的爱。赫洛里厄突然有些好奇,“如果有一个雄虫,即将和你结婚,你会愿意站在这里吗?”
副官愣了下。
他没有犹豫:“我会陪他死,但我会追随您。”
赫洛里厄平静起身,“这么看帕尔德说的也没错,如果雄虫能施舍一点爱,就不会逼疯这么多雌虫。”
但雄虫不给,是他们的错吗?
赫洛里厄并不在意。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谁都不能回头。
“召开高层会议,准备宣战。”
当会议结束,赫洛里厄现早就过了十二点,他看着天边将要跳出来的晨光,默不作声数了下时间。
在某一下阖眸,赫洛里厄再睁眼,熟悉的冰天雪地。
意外的金色同步出现在他的眼角余光。
金落在腿边,雄虫入梦前似乎是一个靠坐的姿势,他在进来瞬间身体向前一倾。
此时双手撑住地面,金挡住脸颊两侧,头向下折出一个不堪受重的弧度,只有后颈骨成为全身最高点,突出一小块苍白的骨节。
赫洛里厄眸光一凝。
因为这次雄虫进入,穿着的不是看不出任何标识的寝衣。
实在太眼熟。阿伽尔皇室皇储日常着装,跟雄虫这一身,在部分细节款式上,几乎一模一样。
上面还有虫族代表祝福的祖文绣样。
赫洛里厄蹲下身,他沉默下片刻,面上毫无异样出身问道:“圣伦斐尔?”
圣伦斐尔抬头,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对着雌虫露出了一个与平常没有区别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