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曼眨了一下眼,双眼的朦胧迅褪去。
对上拉格伦的视线,亚曼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感觉,身体甚至凑近了点,脸压在拉格伦的肩膀上,大大方方道:“殿下,早上好。”
拉格伦用食指推了推雌虫的脑袋。
“……”
拉克伦还在想事情是怎么展到这一步的。
昨天那个晚安吻,从唇舔到舌头,从边缘绕到中心。
不如往日的直入主题,一切动作都在拉长时间的尺度,因此那个吻显得非常漫长。
好像没有尽头的亲吻,磨得拉格伦头皮麻。
时间的流逝就像是无形的水,无法捕捉它的流动,在没有具体的观感之后,再回神的那个时间点非常微妙。
虽然想把虫赶出去,但是大半夜的,他们回来的本来就迟,又磨到了那个时间点。
到时候要是被巡逻队撞上,单独回去的一个雌虫阁下,拉格伦这张亲王脸,短时间内不能见虫了。
这一留就要上床,一上床就滚在一起,亲吻已经不能遏制欲望,他们差点就要过界。
欲望会造就混乱,然而大早上理智回来,昨夜那些就像是一帧一帧回放的电影,清晰无比。
拉格伦越想越头痛,恨不得捂住额头,然而雌虫很快亲亲密密地贴了上来。
亚尔曼环住纳格伦的脖子,枕在雄虫的肩膀颈窝里,就这么扬着一张脸,眸光上扬。
他睨着雄虫优越的脸部轮廓,心里像是塞了棉花,又暖又热。
“殿下,我今天就搬出去。”
他现在又积极表态了,好像昨天晚上留宿,全都是一场误会。
拉格伦扯了扯唇角,“你下午还是搬进来吧。”
第一个晚上才是关键。
亚尔曼唇边的弧度压不住,“好的,都听殿下的。”
额头上又被手指顶了一下,亚尔曼的脸向后推了一点,瞳孔的聚焦瞬间就对不上位,他缓慢眨了几下眼睛,才终于看清雄虫的脸。
亚尔曼:“殿下。”
他的语气有些无奈。
拉格伦看着动作迟钝的雌虫,看出了几分阿曼的影子。
阿曼是一句道歉,就能结结巴巴说上好几次,不管是不是单纯的反应迟钝,都贼好欺负。
拉格伦甚至都有些怀念了。
“殿下,殿下。”亚尔曼又叫了好几声。
拉格伦被叫得耳朵痒,他低下头,唇很快就被亲了一下。
“早安吻。”亚尔曼说。
视线重新聚焦的雌虫,至少没亲歪。
……嗯。拉格伦心想,好像聪明点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