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腿收一下。茯苓说道。
你跨过去啊!对方没有收腿的意思,彭卡岱嘴里嚼着辣条,脸上带着挑衅的笑。
茯苓不惯着他,这里刚好可以作为其中一个诱因。于是她将椅子放在彭卡岱横着的那条腿上,再往下一压。
卧槽你有病吧!彭卡岱见对方真有要用椅子压断他的腿的意思也怒了,前面的左腿赶忙收回,右腿迅抬起,一下子踢在茯苓的后腰下方,将茯苓踹倒。
茯苓顺势一摔,椅子也砸在了地上,出巨大的声响和极其刺耳的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周围的人出了若有若无的嘲笑的声音。
茯苓记下了这一次的羞辱。
很快,上课铃就响了。
班主任说了一些班级里的注意事项,然后开始讲课。
即将下课的时候,他说:今晚学校里修电线,教室会停电一晚上,就不上晚自习了,你们自己回寝室去写作业。
天助我也!茯苓心里雀跃起来。
下午下课之后,所有同学都离开了教室,冲去食堂吃完饭,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教室。
茯苓开着教室的灯,写着作业,静静地等着停电。
过了一阵,果然停电了。
茯苓摸着黑,走到了那位很有钱的同学的座位,用校服袖子包住自己的手,打开对方的桌屉,从里面拿出了对方的钱包。
然后往前走,从彭卡岱的桌屉里刮了一下,又往回走,将钱包放进了自己的桌屉里。
做完这些,茯苓背着自己的书包去食堂吃饭。
这个时候,彭卡岱应该还在篮球场打球。
茯苓吃完饭,走到篮球场,看到彭卡岱果然在那里。
她看着彭卡岱上场,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放在地上的校服捡走,确认他确实看见了自己,茯苓撒腿就跑。
哎,你!彭卡岱见势要追,可现在已经开场了,正和别的班打着比赛呢,他不可能跑去追。
他看见茯苓往教室的方向跑去,跑进了班里的教室。
他想着茯苓是不敢把自己的校服乱扔的,她赔不起那个钱。于是想着打完这一场就回教室去找校服。
他这一场挥得很好,将对面的班级打了个落花流水。
回到教室去拿校服的时候,他现自己的校服不在!找来找去,居然都没有找到!而茯苓早就不在教室了。
他气得着急,直接把茯苓的桌椅都给掀翻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第二天早上,茯苓来到教室,她看见教室里绕着她的桌子围了许多人。
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往教室里走,坦然地迎接着所有人的白眼。
我钱包被偷了,在你的桌子里现的,里面的钱都没了!那位有钱的同学直接开门见山。
啊?茯苓装傻。
你还装是吧?那有钱学生旁边的小跟班怒道,昨天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最晚离开教室的,昨晚还停电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就是!你看你把李哥的钱包弄上这么一堆辣椒油,你赔得起吗你!
哦,原来那人姓李。茯苓想着。
我没有!茯苓义正言辞地争辩,你们把我桌子掀了就是为了诬陷我吗?
谁掀你桌子啊,早上一来你的桌子就对方似乎考虑到了什么,面色一变,昨晚还有谁来过教室吗?
彭哥啊,昨天周茯苓把他校服抢了,他回来找来着。昨天一起去打篮球的那个学生说道。
李哥面色一沉,他看着自己钱包上的辣椒油,他知道周茯苓家里穷,是不会买零食吃的。
他往前一走,走到彭卡岱的桌子前面。
你干嘛,你不会怀疑我吧?有病啊你,别乱咬人!彭卡岱还穿着篮球背心,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你急什么,是不是你看一眼不就知道了!李哥不管对方的挣扎阻挡,强硬地伸手往桌屉里一掏,掏出了一个已经吃完的辣条包装袋。……
你急什么,是不是你看一眼不就知道了!李哥不管对方的挣扎阻挡,强硬地伸手往桌屉里一掏,掏出了一个已经吃完的辣条包装袋。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把我钱包里的钱赔给我!李哥面色不善。
这事儿细细想来其实也不对劲。李哥也觉得怪异,但他并不想追究真相。因为无论偷盗的是周茯苓还是彭卡岱这个孙子,周茯苓肯定是赔不起钱的,但彭卡岱前两天才换了鞋呢,刚好还能讹他一。
你怀疑我是吧?你凭什么怀疑我啊!彭卡岱越来越生气,眼神快地移动,定格在周茯苓的身上。
你诬陷我,你诬陷我是不是!
人家诬陷你干什么!要报复你踢人,昨晚丢了你校服就算报复完了,你不还掀了人家桌子吗?李哥的嗓门也越来越大,他一定要把这件事按死在彭卡岱身上,不是你偷的你急什么啊?别想着把事情赖在别人身上!
旁边的小跟班见势拱火:就是啊,你昨天还把人家桌子搬出去了,你老是欺负人家小姑娘我们又不是没看见,现在诬陷别人偷钱就有点过分了吧?
我没搬她桌子!彭卡岱气得捶桌子,他现在正压制着一拳砸在对方脸上的冲动。
就是!之前不也是你把她盒扔垃圾桶的吗?
你还把饮料泼在她桌子下面,别以为我们没看到!
你之前老是欺负人家,怎么现在不敢承认了?你个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