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你也觉得这是我做的吗?茯苓的面色很不好,她的双眼开始慢慢变得湿润,你也不相信我是吗?
想什么呢,就你那洗地毯都费力的小身板,还做这样的美梦!维森拍了一下茯苓的脑袋,调侃道。
茯苓愣了一会儿,紧张的心弦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居然可爱地傻笑起来。
还笑,你问题大咯!维森又抬手拍了一下茯苓的脑袋。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茯苓问道。
你被人嫉妒啦!维森笑道,你的校服外套是不是丢过一次,或者被人借走过一次啊?
茯苓回想了一下,自己确实有一段时间弄丢了校服外套,但过了两天,那件外套又莫名其妙地直接出现在了自己的桌子上。
就是那个时候被人动了手脚吗?居然这么早就茯苓不禁一股恶寒。
你估计那个时候就被别的东西附身和影响了,那个娃娃的画像只是搭了一趟顺风车。维森解释道。
这就是为什么前面的两场梦境只是在不断地自罪和自证,第三次梦境却直接从现实入手,开始制造恐怖。
第三次梦境才是诅咒的本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场诅咒直到现在才开始挥作用,也许这种怨气一开始是重到能直接操纵茯苓的身体作出过激行为,后来因为茯苓被一直霸凌逐渐消散了,直到前两天茯苓把霸凌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这种怨气带来的诅咒才开始死灰复燃。
维森把自己的推断告诉了茯苓。
茯苓倒是听明白了这件事,只是她很惊异,为什么维森对这种诅咒灵异之类的事情这么了解呢?
我学过一些三角猫的巫术而已。维森笑道。
我还以为那些是迷信呢。
确实很多都是骗人的和迷信。维森说道,但有些方法确实是可以用的,你看看这个!
维森脱下了自己一对精致的黑色小皮鞋,从外套的口袋内侧里抓了一把粉末撒了上去,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一些听不懂的咒文,然后将鞋子往前一扔,那双鞋一落地,就直接啪嗒啪嗒地往前跑走了。
厉害吧?维森得意地看向茯苓,然后起身,满病房地追着那一双到处乱跑的鞋子。
抓到那双鞋子后,那鞋子就不再跑了,变回了普通的鞋子。
看着狼狈地单腿蹦着往自己脚上套鞋子的维森,茯苓感到很奇。她以前可从没见过这玩意儿,太有意思了!
我最厉害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而已,所以只是三角猫功夫。维森穿好鞋后回到了病床旁的椅子上坐好。
我我可以学吗?我想学这个!茯苓激动得话都结巴了。
学这玩意儿会变成疯子,你还是读完大学再说吧。维森拍了拍茯苓的肩膀,又把自己的这身黑色外套脱了下来,最近晚上天气凉了,你今天出院回去,这件衣服你的体型也能穿,就送给你了。……
学这玩意儿会变成疯子,你还是读完大学再说吧。维森拍了拍茯苓的肩膀,又把自己的这身黑色外套脱了下来,最近晚上天气凉了,你今天出院回去,这件衣服你的体型也能穿,就送给你了。
这怎么行呢!我茯苓还想推脱,却被维森一把将衣服塞进怀里。
你拿着吧,我给自己做了件的。你没什么衣服,多一件外套也好。
茯苓感激得抱紧了怀里那件外套。
哦对了,我讨厌医院,以后不要再生会让我往医院跑的事情。维森不满地拍了一下茯苓的脑袋。
对不起
晚上,维森将茯苓送回了学校宿舍,茯苓的脑袋上还包着纱布和绷带。
她不打算再穿校服外套了,而是直接披着维森送的这件外套来到了教室。
反正班主任已经不会再为此找茬了,班级分要扣就扣吧,她也不在乎。
维森特意把这件外套接长加宽了,还在连接的地方做了一些处理,让这件外套变成了的款式。流畅的刀背缝几乎摸不到任何凹凸或起褶的地方,这黑得几乎看不见反光的纯棉面料十分柔软厚实,触感很好,也不会轻易起球,里布用了很鲜艳的红色缎面,衣襟内侧左右两边各缝了三个层叠的贴袋,外侧向内的挖袋容量也很充足。驳头旁边有一个做工精致的西装口袋,金属的纽扣泛着银白的光泽,再搭一条一寸半宽的腰带一束,能看得出来维森对这件衣服是很上心的。
茯苓现在的身躯穿着这件衣服有点宽,也有点长,维森说是为了茯苓以后长高特意留的,高中生长身体的度也很快。
维森说,那个给自己下诅咒的家伙心思没有那么复杂,彭卡岱只是自己缺德喜欢霸凌弱者,并不是被诱导或指使的。
而自己只要不再穿着那件校服,那么那个暗中下咒的人就一定会注意到。
她到时候找你要这件衣服,你就直接给她,我在这衣服上留了点东西。
茯苓还记得维森说这句话时脸上那笑得缺德的表情,心情也愉快了起来。
不出所料,那个人果然很快就出现了。
茯苓,你的这件外套好漂亮啊!赵钰婷笑着凑到茯苓旁边来套近乎,是哪个牌子的啊?
没有牌子,是我的姐姐亲手做的。茯苓平和地答道。按照维森的年龄,确实是姐姐没错。
之前来学校的那位就是你的姐姐吧?她好有气势啊,警察都来了,她往办公室里一坐,那些校领导们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