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晨的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所有人都变了脸,谁都不愿意招惹这只疯狗!
沐清晨扫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林夕夕,没理她,转身拨开人群走到浑身僵硬的班主任跟前,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教案,塞进她怀里,拍了拍。
“该上课了,老师。”
从这天起,全校都知道昔日的校草成了疯狗!
所有人都在传,说他是黑帮的太子爷,天不怕地不怕,别说打人,就算杀了人照样没事,连校长都怕他!
大家还都知道,疯狗以前的小跟班得罪了疯狗,谁敢靠近她,轻的踹两脚,重的揍进医院几个月下不了床。
这当然是以讹传讹,沐清晨除了那次杀鸡儆猴之后,再也没人敢接近她,当然也不存在再把人揍进医院这种事。
林夕夕被彻底孤立了。
她甚至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就已经成了同学们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三月十三日,晴。
开学整整一个月了,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话,连老师都不大理会我,除了按时收交作业,老师再也没让我做过任何事。
我不管走到哪儿都是一个人,沐清晨始终都徘徊在我身边,却从来没靠近过我,只是远远的监视着我。不,应该是监视别人不能靠近我。
为什么要这样?讨厌我的话就直接整的我退学不就行了,就像当初对付校花那样。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的威胁每一个人?
三月十四日,晴。
我害怕他的视线,他总是一动不动盯着我,不管是上课还是下课,甚至是在回家的路上。他就像幽灵一样,随时出现在我身边!即使在家,我也是时刻都在担心,他会不会突然打开房门,或是从窗户跳进我家。
我该怎么办?再这么下去我会疯的!
三月十五日,多云。
今天我第一次尝试躲开他的视线,体育课的时候偷偷跑到操场的梧桐树后躲了起来,他没找到我,开学以来,第一次喘了口气。
三月二十日,阴。
能躲的地方都躲过了,现在不管躲在哪儿都有人给他指路,难道只有女厕所才能让我喘口气吗?
三月二十一日,小雨。
今天在厕所间待了整个大课间,快上课的时候我推门想出来,没想到门居然被人从外面抵住了!
我喊了很久都没人理我,大家都去上课了,我一个人在厕所单间待了整整一节课,好不容易捱到下课,有人来了厕所,我赶紧求救,可没一个人理我。
十分钟后,又上课了,我以为再也不会有人救我了,爬上马桶,正想着怎么从上面爬出去,就听见门外有个女孩的声音,说,谁把拖把放这儿了。然后门晃了一下,抵门的东西被移开了。
我赶紧跳下马桶,还没开门,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惨叫,是那女孩的叫声。
打开门一看,沐清晨拽着她的头直接摁到了水槽里,水龙头开的哗哗乱响!
沐清晨,她不过是无意间帮我移开了抵门的东西而已,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她?
三月三十日,多云。
自从那次被困厕所之后,厕所也变的不安全了,同学们看着我的视线也在慢慢改变。以前只是害怕,现在却是害怕中带着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