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逸扬像是看出了她懊恼的情绪,指了指她的唇角,笑意更深了几分,“有口水。”
啊啊啊!!!
叶小雨立刻转过头去狠狠擦了擦嘴角。
天呐!丢死人了!
被哥哥看到灰头土脸的狼狈样,又被弟弟看到流口水的可怕睡姿,叶小雨现在是真的很想就地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风逸言和风逸扬不愧是兄弟,一个个都保持着直言不讳的“优良品质”。
不过,就不能婉转点吗?
叶小雨又羞又窘,转头看了一眼脚边的二哈傻狗。
来人了都不知道叫一声,养你还不如养只蚂蚁!
二哈无视她幽怨的小眼神,仰着呆蠢的狗脸冲着风逸扬欢快的直摇尾巴。
不用开口叶小雨也看懂了它的白痴表情。
【吃肉肉,吃肉肉,偶要吃肉肉!】
风逸扬丢了块里脊肉给它,它立刻撩开了蹄子猛扑过去,标准的恶狗扑食姿势吞下了那块肉,扑的太猛,差点迎头栽翻过去。
叶小雨无语的扶额,这绝对不是风逸言养的狗,太太太不符合风逸言的气质了,分明就是个有奶就是娘的流浪无主白痴二哈。
难怪每天早上讨了食儿就跑了。
叶小雨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问道:“哥没事了吧?”
“嗯,幸好药喂的及时,不然……”风逸扬走过来,牵着她的手走到桌边坐下,“人真的能活活疼死,我哥出事以前,我根本不信的。”
疼死……
叶小雨低头望着桌面淡淡的石纹,心沉到了谷底。
风逸扬见状,探手揉了揉她的,轻笑一声,说道:“只要吃药就没事的。”
“那药不是不好吗?”
风逸扬顿了一下,坐到她对面,把筷子递给她,“是不好,刺激大脑,脑子会变迟钝,据说每天吃的话,连续吃十年八年的,人就彻底傻了。”
“那哥,哥吃多久了?”
风逸扬略微想了一下,“有好几年了,刚出事的时候每天都吃,吃了大概半年多,后来能忍住之后,哥就一直在控制药量。现在比前几年好多了,疼的时间也少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吃一次吧,有时候十天半月都不用吃,所以哥坚持要让医生护士离开的时候,我也就随了他了。”
“那医生有没有说什么?这次为什么会这么严重?”
“应该是连续下雨的关系,听哥的意思,从你过来之后他好像就没再吃过药,所以才会这么危险。”
风逸扬夹了一块鲟鱼肉给她,没有刺的鱼肉光滑细腻,比起这一个多月的清汤寡水不知道美味了多少,可叶小雨一点食欲都没有。
“我想给哥打个电话。”
“好。”
风逸言的声音一如往常淡淡的,根本听不出大病初愈的迹象。
“吃饭了吗?”
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正在吃,哥呢,吃了吗?”
“我也在吃。”
“那你肯定没我吃的好,学长做了清蒸鲟鱼、糖醋里脊、素三鲜还有一锅银耳莲子粥。”
“逸扬做的。”对面的声音听不出究竟是惊讶,还是简单的复述。
“……”叶小雨觉得自己说了多余的话。
风逸言还在医院,风逸扬却跑来给她做饭,这怎么听都不像一个弟弟该做的事。
刚想再问问风逸言的情况,那边传来护士要求打针的声音,她只好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