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逸扬苦笑一声,“你要实在不愿意就算了,我也没和我哥说,就是我自己想的。我实在担心他一个人,万一再有什么事的话,我怕你未必能及时现。”
“可是……和他睡也未免太……”叶小雨想了一下,说道:“我可以给他守夜,白天补眠就行了,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那这和我哥一起睡有什么区别?”
“没,没区别吗?”叶小雨有点不懂风逸扬的大脑回路。
“我觉得没什么区别,都是共处一室。”
“可是不共处一床。”
这才是最重要的。
一直游移的茶色眼瞳突然定住,不可思议的转向她。
“小雨,是我没说清楚,还是你误解了?我怎么可能让你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就算是我哥也不可能!我只是想让你睡在他屋里,用屏风或是帘子隔开,这样万一有什么事你能最快的察觉。”
叶小雨立刻低头,脸恨不得埋到碗里。
啊啊啊!
好丢脸啊!
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睡一起未必是床上睡一起,也可以是屋里睡一起啊!
“那个,没问题!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她低着头拼命扒着饭,掩饰着自己窘迫的情绪。
“谢谢你小雨,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干就干,吃了饭叶小雨和风逸扬一起挽起袖子倒腾屋子。
风逸言的屋子很快就收拾好了,可叶小雨的床却无论如何也搬不进他的屋子。
这该怎么办?
风逸扬看了看床腿,比划比划。
“床腿锯短点,应该能过去。”
叶小雨也跟着比划了一下,“貌似可以。”
可是桃林没有锯子,只有斧头。
风逸扬拎着斧头过来。
浅色的蓬松短,茶色的温煦眼眸,明明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却拎着斧头踩着床梆粗暴的砍起了床腿。
这画面……
噗!
叶小雨忍不住喷笑出声。
只笑了一声她就笑不出来了。
风逸扬绝对不适合做木匠,他应该去做伐木工,真的!
一斧子能把整条腿都劈下来,连同床梆都裂开一大块的也没谁了。
叶小雨伸手捏了捏他鼓起的小手臂,调侃道:“看不出来学长细皮嫩肉的,竟然这么大力气!”
风逸扬笑了笑,“你劈你也行,这斧子很锋利。”
叶小雨没心思研究斧子的锋利程度,愁苦的蹲下来看着基本报废的床,问他:“现在该怎么办?”
风逸扬扔掉斧子,单臂抱胸捏着下巴思索了两秒,“安全起见,暂时还是先别买床比较好,你睡我哥的床,让我哥打地铺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身强力壮活蹦乱跳的,还是我睡地铺比较好。”
“那就……”风逸扬顿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委屈你了。”
风逸扬并没有多留,脱掉身上的脏衣服随手丢在卧室的太师椅上,换了件风逸言的白衫离开了。
离开前,他再度抱了抱她,说:“晚上让过来帮你守门,明天哥就回来了。”
“过来?”
叶小雨还没疑惑完,脚趾被哼哧哼哧舔了好几下。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蠢哈,试探着又喊了一声:“过来?”
那蠢狗尾巴摇的更欢了!
叶小雨扶额,“这谁给它取的名字?”
风逸扬笑着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哥。”
风逸扬走了,叶小雨躺在风逸言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新换的水青色床单,带着淡淡的肥皂香,不是在沐清晨床上那种高档的纯天然香味,只是四、五块钱一块的普通肥皂的味道。
和妈妈洗过的床单一个味道。
妈妈总说,洗衣粉、洗衣液都加了漂白剂,对衣物不好,还是肥皂更好用。还说,洗衣机洗的衣服也不干净,还容易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