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往後躲著腦袋,「祖母,不好喝。」
平寧公主輕笑。
笑完,說:「好好好,不好喝那不喝,我讓嬤嬤給你們再拿些別的甜甜的喝得,咱們不喝這個了啊。」
昔姐點點頭,韶書也點點頭,扭頭韶書就捧著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這會兒看大人們好些都舉著杯,她小腳一邁就跑了。不愛喝酒,也吃飽了,和昔姐玩去。
韶書不再好奇,嬿央懷裡坐著的倒還是好奇的,小手撲騰一下,往爹爹這邊扒拉,「爹爹。」
小奶音在一眾大人說話的聲音里太小,不太明顯,但祁長晏還是聽到了,垂眸看來。
霽徇伸伸腦袋,身子更往這邊探,探的鞋子都快踩嬿央衣裳上了。
好在抱他入懷時特地給換的鞋子,鞋底不髒,嬿央也就沒管小孩的動作。也樂得他往祁長晏那邊去,她也能輕鬆輕鬆。
「何事。」
霽徇小手指向他杯子裡的東西,「這個。」
所指的自然是酒了。
祁長晏嗤笑,捏了下他小肩膀。
但緊接著,還不待嬿央反應呢,就見他竟拿了霽徇吃飯的小勺子,在酒杯里淺淺點了點,隨後竟把勺子往霽徇這伸了,是想給他嘗點的意思。
霽徇高興壞了,趕緊把腦袋湊上前,準備咂咂味。
成功讓他咂到了,因為祁長晏動作太突然,突然的嬿央都似乎忘了這時該把孩子抱開,不讓他嘗。
嬿央:「……」
但看到才嘗到味的霽徇小肉手和前天的韶書如出一轍,忽然迅撇了腦袋,又趕緊捂了小嘴小臉苦巴巴,還懷疑人生似的瞅祁長晏,卻又笑了。
沒好氣的彎了脖子湊過去看他,又把他小手挪了,說:「嘗不來是不是?」
霽徇小臉揪成一團,扁嘴,「阿娘,苦。」
嬿央輕笑。
輕笑完,暗中用腳踢了踢祁長晏,努嘴示意他把邊上那杯水拿過來。
只暗中踢他當然是有原因的,因為在場人多。
祁長晏也勾了唇,拿了杯子過來給霽徇漱漱口。但等霽徇漱過口似乎終於好些了時,男人倒是還說:「還要不要嘗?」
霽徇委屈巴巴看一眼爹爹,隨後埋臉進嬿央懷裡,都不想說話了。
祁長晏彎了嘴角。
嬿央倒是暗中看他一眼,後來,宴散回屋時和他算舊帳,「你倒是手快,我都沒回神呢你就把酒給霽徇嘗了。」
祁長晏則說:「給他嘗嘗,他就死心了。」
「而且那酒也不烈。」
「下次不許了。」嬿央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