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去看了一趟。
祁長晏也沒執意攔,只等她看完回來了說:「如何?」
嬿央:「……撕紙呢,難怪安靜。」
祁長晏:「……」
「白紙?」
嬿央搖頭,那倒不是。
「霽安和韶書從前小時亂塗亂畫的一些紙被他翻了出來,撕的亂七八糟。」
祁長晏心想那就還行。
能被霽徇翻到的肯定是霽安和韶書都不想要的那些,那隨便他霍霍。
這也是嬿央想的,不然她不會這麼快又回來。回來了,坐回原地繼續分那些絲線。
分的很慢,畢竟本就是打發時間弄的。
她分著,祁長晏就坐在一邊看,偶爾她讓他搭把手,便幫她拿著。
這樣不知不覺,兩人竟一點不覺無聊的一直坐到了雨停的時候。
其實雨停那刻兩人壓根是誰也沒發覺的,還是忽然聽到外面有韶書和霽徇說話的聲音,才都驚覺雨已經停了。
夫妻倆動作出奇一致的同時看向了窗外,見雨真停了,嬿央說:「倒是一點都沒有發覺。」
隨後就走到了窗戶邊,探頭看院子裡。
一看,果不其然是霽徇和韶書都已經走到了院子裡的青石板上。
韶書指著院裡長出綠葉的各種綠植和花木在教霽徇認呢。
嬿央把身子又探出去一些,喚韶書。
韶書聽到聲音,扭頭望來,望了好幾下,才發現阿娘是從窗戶里在叫她,笑了,叫道:「阿娘。」
「讓嬤嬤注意些,別讓霽徇去踩水坑。」
這孩子一下雨就愛踩水坑,和從前還小的韶書和霽安一模一樣,不提一句,回頭她再看到時又是個泥娃娃。
「阿娘,好~」韶書小腦袋點一點,隨後就跑去和嬤嬤說了。
和嬤嬤說過,又嘀嘀咕咕的和霽徇說,說他不能踩水坑。
霽徇:「我沒。」
他沒有踩,他都沒有碰水。
「嗯,你乖。所以不能踩知不知道?」
「好。」才應過,霽徇抓抓韶書的小手,然後圓嘟嘟一個,蹲下指,「姐姐,這個。」
韶書:「哦,這個啊,這個是草。」
「那這個。」
「這個也是草。」
「這個?」霽徇再問。
韶書:「花呀,你連花都認不得了?」
「我認。」
韶書哼聲,那他還問她?
院子裡童言稚語一說一答,屋裡嬿央早離了窗戶,只要孩子們不去踩水坑,隨兩人在院子裡怎麼玩。
……
三月下旬,雨下的有些頻繁,祁長晏為此令轄下縣令多注意縣域內的河流,日日記錄水位,以此好及時把握河流情況,若真有哪日水位有越位的風險,那就加緊疏散周邊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