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嚇哭。」
「阿娘摟著我們,撞了好幾下。」
祁長晏摸摸她小腦袋,「阿娘撞了很多?」
「嗯,阿娘護著我們。」
韶書現在想起昨日的情形還皺皺眉毛,心有餘悸。
「以後讓馬車慢慢的走。」
「嗯。」但哪裡是馬車快或慢的問題,昨日的情況完全是無妄之災。
這一聲後,又問了問霽安,見他倒是還好,祁長晏拍了拍他的肩膀。
拍完,便打算回房了。
可中途被霽徇抱了腿,霽徇仰頭稚氣的說:「爹爹,沒哭。」
「姐姐壞。」說他壞話。
他今天一下也沒哭!
韶書不樂意了,「霽徇你昨天怎麼沒哭?你哭了還說我壞!」
霽徇從爹爹腿邊探出小腦袋,「今天,沒哭!」
「我說得是昨天的事!」
「昨天只有你哭了。」
「姐姐壞。」霽徇扁了小嘴。
韶書跑來捏他臉蛋了,霽徇轉身顛顛的趕緊跑。
韶書去追。
祁長晏趁此直接往房裡走,孩子們有打鬧是難免的事,只要不動真格。
動真格他就得出手了。
房門開了,又關上,院子裡的聲音被削弱。
祁長晏走向內寢,到內寢時見她已經醒了。
走過去,「醒了?」
嬿央點頭,看一眼外面,「聽到了孩子們的聲音。」
「那聽到我問得了?」
「嗯。」嬿央笑眯下眼睛。
祁長晏於是直接點一下下巴,又在床邊坐下,「那給我看看你的肩和背。」
嬿央:「韶書是誇大了,也沒撞幾下,不如膝上的疼。」
但祁長晏還是說看看。
更是看她一時不動,似乎要把她抱來把她裡衣褪一褪,且真的已經抱了。嬿央被他抱起,笑了,後來連聲笑語了幾句好了好了,表示她自己來。
把裡衣解了解,讓他看看她的肩和背。
「沒膝上嚴重。」嬿央說。
祁長晏卻好像未聽,只自顧像是檢查一樣看著。他先看了看她的兩肩,又摸了一下,然後慢慢去看她的背。她的背上不像肩上有兩處有青腫,視線中光滑一片。
可總體看著,她昨日肩臂之上撞的是並不比膝上輕到哪去的。
揉了揉,黑眸看她,「昨日怎麼不說?」
嬿央把衣服穿好,「沒覺著太疼,也就沒說了。」
「這點淤青過個幾日就好了,不是大事。」
不是大事歸不是大事,但傷了,就是另一回事。祁長晏幫她揉一揉肩,揉過,又取了藥膏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