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整個人都熨帖了起來。
他深吸了口氣,然後緊緊的把許語微擁進了懷裡。
其實……如果是許語微的話,那麼結婚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
抱著懷裡的人,禹承安就這麼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此時的時念初,已經坐在了澹臺珏的車上。
她的臉色看上去還是有些不太好。
澹臺珏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要是累了的話,可以靠著我休息一下。」
「我不累。」時念初沉聲。
她現在都被氣飽了,哪裡還有心思去管什麼累不累的。
「那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或許你那位朋友樂在其中呢?你在這裡有什麼好生氣的。」澹臺珏笑了笑。
時念初生氣的原因他也已經了解過了。
「什麼叫做樂在其中?語微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女孩,可是禹承安那是花叢老手。」
「他要是想要騙語薇,語薇根本就招架不住!」
「這件事情都怪我,我之前只想著把語薇交給自己人,這樣能夠讓她得到最好的照顧。」
「卻沒有想到,禹承安那個狗膽包天的竟然敢動雨薇!」時念初剛剛仔細的回想了一下。
然後突然發現,他們兩人之間好像很早就有一些不對勁的情況了。
只是那個時候她壓根就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第一是,她根本就沒有想到禹承安會有那麼大的膽子,動她交給他的人。
第二就是,禹承安以前的女朋友那都是身材婀娜,風情萬種。
許語微根本就不是這一卦的,所以她以為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會來電。
哪知道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真的是氣死她了!
「禹承安倒是也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他的能力好像還不錯,最近的幾個項目都做的還可以,我也有聽說過他的事情。」
「你朋友跟他在一起,也不是什麼壞事。」澹臺珏想了下開口。
可是他這話一出,時念初的目光就立馬掃了過去。
「你們男人果然都是這樣!」
「啊?」澹臺珏這句話弄得有點發懵。
「見色起意,只會用下半身思考,根本就不會考慮別人的幸福!」時念初咬牙切齒。
「你這怎麼還群體攻擊了呀?」澹臺珏覺得自己這個鍋背的有點冤。
哼!
然而時念初就不願意再理會他了,直接轉過了身去,給了他一個涼薄的後腦勺。
澹臺珏:「……」
真是要了命了。
小丫頭的心情還真的是跟六月的天一樣。
說變就變。
早知道這樣,他剛剛就不應該多話說那麼一句。
「鳳安玉我已經關起來了,你要不要去見一見?」沒得辦法,澹臺珏只好轉移了話題。
「他現在在哪裡?!」果不其然,一提到鳳安玉,時念初的臉色忽然就變了。
「我現在就帶你過去。」澹臺珏吩咐了一句前面的紀子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