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初一臉同情的看著地上的房岩。
房岩:「……」
「你要的人……我已經帶來了,你現在……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了?」房岩現在可沒有心思去理會那些。
他只想趕緊離這一位閻羅王遠一點。
「讓你的人把我的人送過來。」時念初開口。
房岩這會根本就沒有力氣喊話,只得給對面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人也不知道是真的憨還是假的憨。
當即就一把鎖住了宮熠北的脖子。
「房總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你們這些人,趕緊把我們房總放過來,要不然我現在就扭斷他的脖子。」那人含一本正經的威脅時念初他們。
時念初看到他這個樣子,就不由得笑出了聲。
「我說你要是實在找不到什麼人,那就不找了,用不著拿這些傻子過來充數。」時念初看向房岩的眼神充滿了嘲諷。
房岩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這麼羞愧過。
只惡狠狠的瞪著對面的手下。
「房總,你再忍耐一下,我馬上就能夠把你救回來了!」
時念初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我現在大概能夠明白,為什麼秋憶雲都已經把我們的定位告訴你了,你們的人卻還是抓不住我們。」
「敢情你手底下的人,都是這樣的貨色。」
房岩:「……」
「你個蠢貨……趕緊把手上的人給我放了……」房岩被氣得一張臉漲得通紅。
終於是鼓起力氣,吼了一句。
「啊?」對面的人聽到這話,居然還沒反應過來。
只傻傻的看著地上的房岩。
「放!人!」房岩咬牙切齒。
「啊?噢!」那人好像是到現在才徹底聽清楚房岩的話一樣。
迅的鬆開了扣著宮熠北脖子的手。
宮熠北這會兒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踩在地上的感覺就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他感覺對面的人一個個都充滿了重影。
他甚至都沒辦法看清楚時念初站在什麼地方。
耳朵里嗡嗡的作響,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巨大的痛苦。
「宮熠北,你先過來。」時念初衝著宮熠北喊了一句。
宮熠北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眼前的一切仍然是模糊。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那道聲音一直都在指引著他。
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宮熠北一步一步朝著那個模糊的身影走過去。
那樣子就好像是,朝著自己的光走過去。
等到宮熠北走到時念初跟前的時候,已經是費盡了最後一次力氣。
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時念初一眼,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宮熠北?」時念初立馬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宮熠北的傷勢。
說實話,他現在的情況有點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