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之招手示意他走近些。
林笙走到距離南景之一步遠的地方站定。
「……」
南景之伸手把人拖到了跟前,他嗅了嗅林笙。
「沒洗乾淨。」南景之抬眼,緩緩道。
「!」
不說還好,一說林笙就炸開了花,不知道是單純害羞還是夾雜了惱怒。
「那玩意兒太黏了,」林笙用手比了個拉絲的動作給南景之看,「而且好像是活的一樣,我越沖,它滑得越深。」
他說完後,終於察覺到了南景之揶揄的目光。
林笙磨著後槽牙,「你怎麼沒和我說那玩意兒那麼難洗?」
南景之攬著林笙的腰,嗅著對方身上屬於他的味道,笑道:「我不知道你一定要洗得那樣乾淨。」
林笙垂著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微變,「你怎麼知道的?」
「聽見的。」南景之將林笙的手指握在手中,正好是林笙剛剛用過的手指,南景之落在他指尖的目光,意味深長,「下次不要那麼用力了,容易受傷,也不要直接用熱水沖。」
南景之在林笙房間沙發上坐下的時候,聽見林笙在浴室一會兒一句「我靠」,一會兒一句「臥槽」。
人魚的聽覺很靈敏,他則更甚。
他的人類伴侶,將手指探進去的時候,一定臉紅了。
林笙覺得南景之開了掛。
他壓在南景之身上,南景之只能靠在沙發上,托住林笙,林笙掐住南景之的脖子,「你買掛了?」
「為什麼這樣問?」
「不然你怎麼什麼都會,什麼都知道?」
南景之眼底漫出笑意,「在遇見笙笙之前,我從未覺得自己很幸運。」
林笙望進南景之眼底,他知道南景之指的是什麼,一種東西如果擁有得太多太多,就會成為累贅,哪怕是物質,更何況南景之擁有的是無窮無盡的時間。
南景之摸著林笙柔軟的頭髮,緩緩道:「我是有責任的,我有責任維護人魚族群中的和平,當然,我有無視的權利,但唇亡齒寒這個道理,笙笙也一定明白。」
林笙表情有些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良久,他爬起來,坐在南景之腳邊的地毯上,說道:「我報了研究所的見習生,周六周日去學習。」
南景之看著林笙,眼神未變。
林笙兀自說道:「我想去看看他們做的實驗,也想具體了解一下,從人類轉變成人魚,要經歷的那些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