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不好了,又有人被殺了!」
此時,沈涼州和曲妙顏正坐在將軍府的前院中,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聞言,曲妙顏和沈涼州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都染上了一分凝重,又有人死亡,無非就意味著這件事情更加的不簡單。
侍衛已經跑上前來,單膝跪在地上,低著頭等待著沈涼州的吩咐。
「死的人是什麼人?」曲妙顏率先開口,問道,語氣中滿是凝重。
侍衛開口:「是宮裡面的一名宮女,今早傳出來的,因為之前死了的人,所以並沒有請杵柞,而是直接放去了放屍體的地方。」
「你先去把白權仕叫過來,就說是我和將軍有事要找他商討。」曲妙顏看向侍衛,緩緩開口。
侍衛領命而去:「是。」
言罷,沈涼州也算是理順了這件事情:「顏兒,你怎麼看?」沈涼州沒有直接下令,而是看向曲妙顏,知道曲妙顏心中肯定是有了一套方案。
曲妙顏聞言,眼中划過沉思,一隻手托著下巴,語氣中滿是凝重。
「殺人的人我暫時還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之前的屍體都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能再去看看死亡的那個宮女的死法是怎麼樣的。」
沈涼州明白曲妙顏的心思,也就沒有多加反駁,天子腳下,頻頻出了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放過的。
而白權仕收到曲妙顏和沈涼州的消息的時候正在府中,心中明白曲妙顏找自己是為了什麼事情。
可就算是再不情願,他也不能違背沈涼州和曲妙顏的命令,也就只能跟著侍衛來到了將軍府。
此時前廳中多了一個白權仕,曲妙顏讓所有人都出去了,前廳瞬間只剩下的三個人。
曲妙顏率先開口:「白權仕大人想必也是知道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聞言,白權仕微微頷,嘆了一口氣:「回夫人,在下確實是已經收到了消息,可是這件事情在下確實是無能為力了。」
這麼說來,這白權仕現在還是想逃脫責任,不想再參與這件事情咯?
想到這裡,曲妙顏眼中划過一抹暗沉,看著面前的白權仕。
白權仕此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說完剛才的話之後,就不敢再看向沈涼州和曲妙顏。
他當初接手這件事情的時候,本來以為知識一件簡單的案子,可是沒想到暗中查了這麼久,不僅人沒有抓到,被殺的人還更多了起來。
這著實是打了他的臉,不過這也可以看出來兇手的作案手段極其高明。
白權仕生怕若是再不停手,到時候出事的人可能就不是別人了,他不希望惹禍上身,所以現在選擇息事寧人。
曲妙顏自然是看出了白權仕內心的想法,可她才不會讓白權仕如願,要是白權仕就此停手,那她還怎麼去看那些個屍體?
現在這件事情鬧的人心惶惶,百姓們都不敢半夜出門了,要是再讓兇手繼續囂張下去,那還得了?
不過白權仕顯然是想不到這件事情。
「按照白權仕大人這個點說法,莫不是想就此結案?」曲妙顏抿了一口茶盞,看著面前不敢直視他們的男人。
白權仕咬著唇,雖然不願意承認,可這就是事實,他也沒有辦法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