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無能,查不出真兇,所以自己就此甘休。」白權仕開口,語氣中滿是對自己的貶低。
話說到這裡,要是曲妙顏和沈涼州再逼迫他去查兇手是誰,那就是有些為難人家了。
畢竟人家都說了無能為力,擺在明面上,他們也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地方。
沈涼州沒有開口,他知道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她一定做得到。
就好比現在讓白權仕不要放棄查案一般。
曲妙顏放下手中的茶盞:「白權仕大人先別著急這麼說,我也知道你是想要明保折身,不過這個方法雖然管用,也只是最愚蠢,最短暫的辦法罷了」
聞言,白權仕一愣,不明白曲妙顏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於是只好轉過頭來,看向曲妙顏,想要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夫人何出此言?」
曲妙顏露出淺笑,再次開口:「若是大人想要自保,你有沒有想過,現在放棄查案,那殺人兇手確實是暫時不會對你,對你身邊的人動手,可是。」
她頓了頓,拉長了尾音,吊的白權仕的胃口不上不上:「可是什麼?」
「可是,如果那兇手沒有人下手了呢?會不會把目光放在你這個不論白天黑夜,都要出門的白權仕身上呢?又或者這個是傳到了陛下耳中,這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曲妙顏的話直接敲打在白權仕的心中,恍然明白過來,開始唾棄自己是有多傻。
他知道曲妙顏叫他過來的原因,無非就是想讓他繼續查案,果然,還沒有等白權仕開口,曲妙顏順著剛才的話繼續說道。
「所以,大人想要自保,最好的辦法就是查出真兇,以絕後患。」
聞言,白權仕突然單膝下跪,說道:「是。」雖然被曲妙顏看破心思還是有些尷尬,但著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他可不想丟了這個位置甚至是生命。
見事情談妥了,沈涼州和曲妙顏也就說出了接下來的目的:「我們今晚準備去看看屍體,大人就跟著我們一起去吧。」
白權仕雖然心裡不同意,畢竟那個地方不是可以隨便帶人去的,但還是同意了。
因為時間的原因,白權仕也就暫時留在了將軍府,等待著夜晚的到來。沈涼州自然是要和曲妙顏一起去的,夜晚來臨,三人來到了存放屍體的地方。
「將軍,夫人,這裡就是昨天死的那名宮女存放的地方。」
說著,白權仕打開了門,一股陰涼之氣從房間裡面襲來,沈涼州拉著曲妙顏的手,走了進去。
房間裡面有些昏暗,只有四根蠟燭在四個牆角處閃著光芒。
白權仕又重點了蠟燭,分別遞給了沈涼州和曲妙顏:「這裡因為要存放屍體,所以會有些冷。」
頷,曲妙顏接過蠟燭,對著宮女的屍體照過去。
宮女臉色這個時候已經慘白了,身體開始僵硬,但並不難看出她還帶著些許浮腫的身體,從外表來看,應該是在水裡面泡了有一段時間,想來溺水而亡。
可是從其他的地方根本看不出來宮女是溺水的徵兆,曲妙顏打量著宮女,突然發現了一樣東西。
「咦?」